申请季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六七个月前,我若是知道自己在后申请季每天打打王者荣耀阴阳师三国杀看看剧追追星摸摸鱼的悠闲生活中居然会怀念申请季紧张、焦虑、每天被各种文书塞满了的生活,一定会觉得自己失了智。

和很多优秀的人不一样,我从来都不是个高效率的人。从写主文书初稿开始,我就一直在拖延:明明早就有了思路,却还是每天打开电脑之后对着空白的文档玩一整天蜘蛛纸牌。这样拖拖拉拉了半个月,才在一天深夜突然励志,花了3个小时爆赶完文书(笑)。大概是因为主文书过于拖延,之后的文书以正常速度写都能被房老师夸“写的这么快呀”。

于是,被我的效率逼疯了的我妈恨铁不成钢地每天把我赶到普顿去写文书。意外的是,在普顿跟小伙伴们一起赶文书的过程中,我找到了申请季的乐趣。在普顿的小房间里,我们总是把外面的懒人沙发全部偷进去,然后倒成一排一起写文书;也会常常相约旁边的海岸城用美食安抚申请季焦躁的心情;在提交申请的deadline之前的几个晚上还会在普顿开Pizza party。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的收获也是巨大的:因为大家都在认真写文书,我在“peer pressure”的帮助下克服拖延的毛病。

除此之外,申请季另一个很大的收获就是对自己的重新了解。为了收集文书的素材,我和普顿的老师们进行了几次intake:在回答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的过程中,仿佛是把前17年的自己拉出来重新剖析一遍。自己幼儿园时要当孙悟空的理想,小学时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这类微不足道的小事成为了我文书重要的部分,也让我对于自己成长过程中的各种细节产生了自豪感和被肯定的愉悦感。毕竟当时看武侠小说老是被家长老师责备是看闲书不好好学习呢哈哈哈哈。

除了文书之外,申请季另一个无处不在的东西就是心态爆炸。ED玄学一样的结果出来之后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种时候最常见的就是心态爆炸:之前一起煎熬的时候互奶的小伙伴们突然不用再写文书了,或是之前觉得和自己五五开的人ED录了而自己没有…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当时ED被拒之后,丁博士及时与我分析ED阶段可能存在的不足之处,调整选校规划,在RD阶段追加了作品集。这种时候通过自我心态调节以及申请策略的微调,摆正心态继续努力,在不断调整自己的过程中,才能平和地面对所有的录取结果。

总而言之,非常感谢普顿的大家啊。比如Alex古老师经常为了帮我们改文书工作到最后一个走,午餐晚餐也常常用面包凑活,因为他说这样比较节省时间。现在闲的要死的时候想到这些,倒还真的有一点想回到申请季呢。

Louise
2017年被南加大、凯斯西储大学等名校录取

遵循热爱

一直以来,搞活动的同学经常会面临“不务正业”的指责,大家也对活动在整个申请的分量有各自的看法。我的整个高中生涯都热衷于从事各类活动,也因事务的繁忙和学业的压力有过迷惘和焦虑,在这里我想分享一下活动于我整个申请过程的启迪和关键帮助。

什么样的活动对申请有帮助呢?很多人这样问。我的想法是你热爱的事。在竞选学生会主席之前,政治老师点醒了我一个点:我们热衷于校园文化活动不是为了别的,更多的是对自我人格的完善,学会独立自主思考。我想,这也是所有活动的意义:发掘自我、自我成长。

遵循热爱,往往越走越远。初上高中的我喜欢体育和表演,积极锻炼、排练,喜得冠军和节目机会;开学时羡慕地瞅着学长在USIYPT上驰骋,选拔时努力勤奋,幸运地参选取得不错的成绩;热爱校园文化,加入学生会学习,并在高二承担更多责任,促进校际交流;带着一帮满怀激情的朋友开了社团,热情地发起一些小项目,也投入到了春运的社会研究,小小地接触了下社会;集会上惊艳地看着校友于全校面前侃侃而谈,在老师的鼓励下,也有缘上台分享研究经验。

在从事各类活动中,我也在普顿老师的帮助渐渐摸索出了自己的特质和申请方向。与丁博商讨了很久关于夏校的事,丁博结合我的运动员经历和较多的组织管理经验推荐我去申请沃顿商学院的体育商学项目。此项目仅有20%的录取率,我当时由于过多的参与活动,标化成绩甚至还没达到项目要求。在撰写申请文书时,我表述了我作为运动员的体会和较好的活动热情,并阐述希望能通过项目进一步学习专业知识,将来从事这一方面的活动。因文书与该项目契合度较高,最后获得面试机会,幸运录取。该项目对我之后的申请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最后我的录取较好的成绩是巴布森学院和北卡教堂山大学。在普顿老师的帮助下,我在文书中表现了自己想法多、不断尝试的热情实干特质,涉及了许多组织管理创新等活动经历,并在主文书中表达自己希望通过企业解决社会问题的理想,这些与巴布森学院的创新、有社会责任感的实干企业家文化较为契合,幸运录取。北卡大学体育气息浓厚,我阐述了自己在田径队的经历和收获,表现自己生活学习中的体育拼搏精神和团队协作意识,热血、敢打敢拼,并且结合自己在沃顿学习的基础大学级别的体育商学知识,与北卡氛围契合,成功录取专业全美前三的Sports science,将来想从事体育商业方面的工作,为国民体育建设出份力。

在标化方面,我一直成绩不是很理想,在十月份的考试中,远远达不到大学申请要求,最终能做到的就是不放弃,坚持到最后一次,幸运地取得极大的突破。坚持会见到转机。

在这里,我想分享的是,在如我标化不够突出的情况下,请遵循自己热爱的事情,在普顿老师的帮助下发掘自己的特质,并表达出来,文书与大学的契合度是申请成功非常重要的关键点,希望大家将来升学顺利!

Eric
2017年被巴布森学院、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等名校录取

走过有普顿陪伴的申请季,从此不惧风雨!

我在高二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才来到普顿,那时正是夏校申请的关键时间,房老师在制作出了详细的申请规划时间表之余,给了我一份很有含金量的数学夏令营推荐表,对寄送成绩单和找任课老师写推荐信等细节进行了详细指导,并安排文书老师帮我修改夏校的申请文书。在老师们的帮助下,我最终如愿申请到了非常想去的数学夏令营并在那里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夏天。课上和各国数学大神们自由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讨论教授抛出的一个个趣题;课后和变身打牌狂魔的教授们在宿舍笑闹着打牌至深夜。有机会体验这等有趣的学习经历,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写作一直都是我的弱项,在这方面普顿的老师们在申请季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主文书的结构一直不明朗,要在短短650词内插入四个故事对于写作能力不强的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而我却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故事。文书老师Alex包容了我的固执,非常耐心地与我讨论并提出了许多可行的行文思路供我选择。 在普顿的申请平台上给我写了一段长长的关于我的文书主题的升华建议,而房老师在我ED失败之后也为我提出了能让主文书更吸引人的点子。我很是感动,普顿的老师是真的用心对待每一位学生的文书。写了几个月Why essay后,我越写越顺手,感觉自己都写出了套路,信心满满地把只写了几十分钟的文书上传到了申请平台。而Alex毫不客气地把文章打回来,指出我的why essay中提到的学校所吸引我的项目或是社团其实每个学校都有,只不过大同小异,并没有彰显学校的特色。现在回头看看当时的申请文书,虽然依旧有可以提升的地方,但自己相对满意的几篇文书都是我听取了普顿老师的建议后,结合了自己的个人经历来解释学校的某个特点对我的独特吸引力。

3月中下旬那段时间,看着综排靠前的学校纷纷向身边同学们伸出橄榄枝,而我自己连连被拒或wait list,最后只有综排30名之后的NYU offer,心中还是会有淡淡的失落和嫉妒。但现在想想,我申请的数学是NYU的强势专业,无论凭学术实力还是地理位置它都会是我除了ED 校之外的first choice,即使录取了其他综合排名更高的学校,我也会选择它;但当时等结果的时候,由于攀比心理作祟,内心不由自主把自己与别人的录取结果比较,反倒坏了心情。其实等offer也是申请季中极具考验的一个过程。每个学校都有每个学校的优点,无论最终录取了什么学校,一定要调整好心态,不去和别人比较,不重排名,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学校。人生路漫漫,大学本科只是一个开始,坚持上下求索、不忘初心才能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回首申请季走过的路,不乏曲折坎坷,感谢一路有普顿的老师们陪伴,让我不惧风雨,坚定踏向前方未知的旅程。

 

Aubrey
2017年 纽约大学、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加州大学欧文分校、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等名校录取

我最喜欢的算法叫动态规划。大概就是说如果每一步都取最优解,那么最后就会得到全局最优解。高中的我也想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一个动态规划。在每一个选择,每一次考试,每一门课中都做到完美。结果,是不可能。于是高中生涯的我兢兢战战。每一个不完美我都难以释怀。

可是这个申请季教给我最大的道理就是即使我不完美,没有接近满分的标化,没有全满的gpa,没有无数门5分的AP,没有闪耀的活动或者国际大奖的我依旧要相信我自己。Never stop to believe. Always try to get there!

问我为什么被麻省理工(MIT)录取?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为了它我放弃了ED的机会;为了它我克服了内向的性格问在 RSI · 清华 的导师要了推荐信;为了它我在住院的时候艰难地码了mid-year report。最大的感受就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吧。不管有多难。因为我真的很想去那里。

当然最困难的时候,我所依靠的不光是自己的力量。身边的人和在国内的顾问老师和朋友们都给了我极大的鼓励和帮助。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对自己很没有信心的人。就像我之前说的,是这个申请季才教会了我never stop to believe。而在这个过程中跌跌撞撞去体会这个道理的我,也是多亏了所有帮助我的人才能明白这个道理。从最开始的活动列表,我就因为不相信自己有什么亮眼的活动可以写下来,于是迟迟拖着不愿意面对。当时丁博很着急。他跟我在电话里聊天,给我举例子,启发我,鼓励我写下来。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一遍一遍说:“这些都可以写下来嘛。”(笑)之后顾问老师一遍一遍的帮助我修改我活动描述的措辞,修改活动在列表里的顺序,告诉我这就是我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真的很感谢。

普顿资深文书老师Biyang对我的帮助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与她聊文书思路的时候,常常会被她问到不知所措。每每我想用“I don’t know”来回避我不想面对的问题的时候,她总是会提出疑问,引发我的思考。感觉和Biyang老师的聊天是对人生的回顾,不但是为了写文书而是真正地去思考发生过的事情,去面对,去克服。写文书的过程虽然艰难,但是谢谢Biyang老师的信任,让我可以完全诚实地面对我自己,在文书里写下真实自己。

谢谢普顿资深中方顾问房老师在我害怕面对自己而拖延的时候,一遍一遍鼓励我,keep me in track。想要感谢的人太多太多,谢谢那些在我最艰难,最不相信我自己的时候,愿意相信我,看到我闪着光的人。

我喜欢学习,最喜欢科学。然而,这一路上最让我怀念的不是所学的知识,而是遇见的人。父母,学校的同学老师,普顿的老师,夏校的好朋友, RSI · 清华 的导师学姐,tree组和计算机小组的同学,各行各业的学长学姐,新疆的朋友们。也许,最后所有的所有还是要落脚到 interaction with other people 上吧。

念念不忘,为它付出,必有回响。最后分享给大家一首歌《The Light Behind Your Eyes》来自My Chemical Romance。祝好。

The Light Behind Your EyesMy Chemical Romance - Number Three

4/5/2017

Xiaoyang
2017年 麻省理工学院(MIT) 录取

“麦姐,你知道这个系统成绩单在哪传吗?”

“麦姐,我申请费交了但为什么CA上没显示诶?”

“麦姐,你今天去普顿能顺便帮我带个星巴克吗?”

“麦姐,这个学校什么时候出啊?”

“麦姐,今年x校录了多少人啊?”

......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开始叫“麦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觉得我什么都知道。可能是因为独立吧。我一直认为,自主和独立在申请季中的作用是不容小觑的。高三申请之际,也是大家的成年之际,经历这样一段日子也算是对自己成年前的磨练了——做事情时候更加投入,对待自己情绪波动时更加冷静。

我算是一个偏理性的人,这也让我跟普顿的丁博士以及申请团队的风格很match,申请季整个的配合都很顺利。对于申请季这个东西,起初我也是一无所知的,对这个神秘却又十分重要的过程感到迷茫而担忧。幸运的是,普顿的老师总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一样,在我提问之前就把我想要知道的所有内容要点放在微信群里,将所有我需要做的事情列出来。现在回头看,申请季不过就是一个任务连着一个任务,更准确的说,一个学校的文书接着另一个学校的文书,一步一个脚印,把to-do list上的东西一一打上完成的勾,只要认真、踏实便能安全度过。

作为一个工作狂属性的摩羯,在申请过程中我总跟自己的expectation(期望值)作斗争。以往效率还算高的我,看到文书怎样写不出来,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低生产力,想骂自己但又没有办法。但文书这种东西,说实话,不是随时想写就能写出来的(这篇感言也不是)。有时候对着电脑坐了一整天,文档上除了题目和字数要求,依然一句话都写不出来;有时候可能在别人去帮你带外卖的时候,突然间灵感爆棚,四十分钟不到就敲出一篇高质量的六百字。而没有前面那呆坐着的几个小时,也不一定会有那极其高效的四十分钟。

所以在申请的过程中,一定要学会调整好自己的期望值,学会允许自己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内不达到自己的要求,不然要求太高最终累死的是自己。对此我是深有体会:我对文件的强迫症几乎是众所周知,字体、字号、行距有一点点出错都会让我抓狂。比如在填一个非CA申请系统的奖项和活动列表时,为了美观做成表格形式,结果列宽、行高、字体大小调了一个多小时;还有在设计resume(简历)时候调字体颜色和行距,花了整整一下午。即使做的时候痛并快乐着,最终效果也十分感人,但不免觉得浪费时间。

普顿申请团队的专业和周到令我整个申请季都十分安心。最有安全感的还属普顿选择的线上协作平台了,当在申请季这个文书比电脑更重要的时间段,看到周围同学丢电脑、或者突然文书全都丢了时候,实在是庆幸我每一个学校的每一篇文书修改的每一稿,只要有网,随时随地都可以翻阅、修改。中教老师细致地检查每一份申请表,小到一个逗号都会圈出来提醒你修改。文书外教高效率到感人,今天交的文书最晚第二天一定会收到回复。每每看到Alex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全是批注的文档啃面包而不下楼吃饭时,甚至是改文章改到忘记吃饭时,只好赶紧告诉自己“你不好好改真的对不起那么用心的老师啊!”

既然说自己是“偏理性”,那自然也是十分矫情的。再强的人也会有软弱的一面,而申请季中遇到的崩溃也是我从未想过的。心态崩了的时候我便会在睡前带上耳机,熟练地点开播放列表中这一首歌,静静感受着每一句歌词带给我的力量。这可是陪伴我走过申请季所有低谷的歌啊!

Fix YouColdplay - The Best of Coldplay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相信夜灯总会照亮回家的路,相信一切的愿想都有可能实现。丁博士总跟我们说,尽人事听天命。Hope for the best, and do your best. 感谢申请季让我在成年之际回头审视自己走过的路,也感谢老师们的细心和耐心激励出一个更好的我。

若不是普顿,我想我现在不会如此骄傲自豪。

Maggie
2017年被南加大-WBB项目、卡内基梅隆大学-Tepper商学院、Babson College等名校录取

再不努力就要去南加大了!

不清楚多久之前,盯着一个不知哪儿来的录取榜,听到自己脑子里不记得哪个部分小声说了一句:「再不努力就要去南加大了。」

好吧,说得也不算错。

和有充足底气自称努力的人们相比,我大概差了不少:单词昼夜温习、文书每日一改、love letter一天一封……以上种种,均未做到;至于所谓的留学资讯、录取数据,以及其它每时每刻冲击着人们脆弱神经的所谓干货,更是干脆眼不见为净。尤其令我心烦的是标准化考试——实在无聊,考得越少越好。人不能第二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最好也别两次踏入同一个考场。和大多数理想一样,这个自然也是破灭了,以至于到了十一月我仍不得不跑一趟香港。一想到这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生出一股谴责所有同届生的冲动:要不是你们分数太高,这破事儿我2015年就解决了!

申请的过程,就是把自己掰开了揉碎了,一块一块排出来,点缀上漂亮的小花,最后小心翼翼地呈上招生官案头,期待着几朵小花能让大人多赏两眼。此流程中,插花固然是技术活,但真正麻烦之处在于掰开揉碎。这道工序,普顿的老师们用intake教得很好。不过,入门过后,我便有些偏执地想要单打独斗。直到最后,在挖掘摆弄自己这事上,我仍不太习惯与人合作,而更喜欢等想法基本成形了才向顾问们抛出较具体的疑问。这里也必须对曾焦急地等我音讯的老师们道个歉。也许这一方面上,我与老师们的互动相较其他人来要得少,但每一个疑问的解答对我都有着打通经脉的作用。

作为一个不搞竞赛的竞赛党、不去训练的田径狗、不拍作品的摄影人、不会编程的程序员、不听摇滚的摇滚粉、不看电影的电影迷、不打游戏的核玩家、不懂字体的字体痴、不翻书本的吃书虫、没投票权的圣母左,兼不可救药的强迫症与拖延症患者,我清醒地认识到,招生官们多半不会对我的材料说出「这种天才怎能不收」之类的话。就算把自己掰开的过程中有意地投其所好,只呈上「正确」的部分,恐怕也未必真有大帮助。而我本人,把揉碎后的部件,好的坏的,全拼到一起,估计也不适合每个学校。可我也一直保留着一些天真的期望——或许,总有某几个学校,翻到我的材料时,脑中所想不是别的乱七八糟,而是以下这句:

「那个以上诸多标签汇聚而成的人,应该能在我们的环境里如鱼得水吧。」

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早申请收到清一色的defer时,虽不像家长那样吓破了胆儿,但老实说我是有些慌神的。万一这「某几个学校」真的不存在呢?于是,我的申请列表多出了一些并不想去的学校,浪费了不少申请费和招生官宝贵的时间精力。录取结果出来后回想当初,若我再次遇上这样的情况,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吧。申请季,谁没点担惊受怕的时候?

不过尘埃落定之后,就可以大肆吹嘘了。我真是个大预言家,狼人杀能carry的那种。南加大,University of Spoiled Children,以及洛杉矶这个La La Land的阳光,正合适这样的我。管他什么梦校,没进又怎样?这事儿我几年前在那个榜前就预料到了!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哈哈。

好像之前的人都在最后附了歌?我也跟个风。「我去2000年」,比我老两个月的专辑,却从头到尾都是「新」的,甚至比有些2017年的所谓新歌还「新」得多。每次觉得自己写不出新东西就会从头放一遍,往往放不完,所以最爱的是开头的「New Boy」。建议听黑胶版,虽然我没听过,但那样显得硬核。

New Boy朴树 - 我去2000年

这应该是与普顿签约以来我交得最快的一篇稿。

Fanfu
2017年被南加大、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北卡等名校录取

我就读于深圳中学国际体系,在刚刚过去的2016年申请季中,ED康奈尔大学并很幸运拿到了offer。在竞争越来越激烈的环境下,能够有机会进入到常青藤大学就读,离不开自身的努力,更离不开周围人的帮助。

我在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决定寻求升学顾问的帮助并选择了普顿。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十分正确的选择。高一时,还没有面对巨大的升学压力,丁博士和李老师在这时便为我做了详细的规划,包括标化考试时间、活动建议,以及从那个时候起到我申请季结束,我都需要做哪些事情,什么时间节点做。这让我在之后的日子里能够有明确的目标并按计划完成相应的任务,为日后从容面对申请季的压力打下了基础。在高一下学期和高二阶段,李老师布置了许多英文阅读书目,比如《动物庄园》《1984》《双城记》等,并且每次见面,都会引导我深入的和她讨论书里的内容,这让我更有动力去坚持英文阅读。经过精读这些英文小说,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英语水平有了提升,做托福、SAT的阅读也不再慌张。现在回想起来,多读英文书是提升英文水平最有效的方法,我很庆幸能够比较早的就开始进行这种英文阅读的积累。

暑假之前,看到周围的同学们纷纷申请夏校,而自己却不知道暑假如何度过,心里还挺慌张的。和丁博士,李老师进行了深入沟通,确定了自己Stem的方向和两个暑假的具体活动。高一的暑假,我参加了华大基因的科研项目,在深圳盐田的华大基因研究院度过了近一个月的时光。在这里,我获得了在生物实验室工作的体验,比如经常要做的样品处理、PCR等等,也有机会使用先进的研究仪器,比如色谱仪、质谱仪等。这段宝贵的经历让我体会到科研的乐趣与艰辛,也坚定了我走理科方向的决心。

高二的暑假,我申请了RSI清华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在美国本土历史悠久,在中国虽然办的时间不长,申请的竞争却已十分激烈。我有幸获得资格,并跟随清华大学天体物理中心的教授做超新星方面的研究。我一直对天文很感兴趣,这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并研究,也算如愿以偿了。阅读海量文献、熟悉研究方法、撰写论文,四十天的时间似乎怎么都不够用。但在这,我认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日后的校友),听了诺奖获得者的讲座,并做自己向往的研究,现在回想起来,绝对是令我受益匪浅的经历。

这个项目的申请过程,让我提前体验了申请大学的流程。李老师和Tyler老师在整个申请过程中,帮助我把关申请资料的填写,和文书的修改,我感觉自己提前进入了申请季。事实证明,我的RSI清华的申请文章也为日后的大学申请文书提供了非常宝贵的素材。在竞争非常激烈的情况下,我十分幸运地申到了这个项目,并且在参与过程中获得了清华大学教授和CEE的推荐信。可以说,RSI的申请经历,和整个项目本身给我带来的帮助,奠定了大学申请成功的重要基础。

当我的申请季到来以后,我遇到了主文书的瓶颈。三次头脑风暴过后,Tyler和李老师觉得我提供给的经历和素材还不够,我自己也觉得没有头绪。可能是我比较随遇而安吧,很多成长的经历,其实我并不特别印象深刻或者说有很深的反思。丁博士和李老师分别又与我爸爸进行了深入的交谈,一方面了解更多家庭的背景,另一方面也从我家长的角度去深度挖掘我的成长经历。最后丁博士和两位指导老师基于所有前期搜集到的这些素材,把在我看来很普通的一个成长经历,我的家庭背景以及我的活动经历巧妙的结合了在一起,串成了一条非常强而有力的逻辑主线,成就了我最后的主文书。

这三年的日子就像建一幢高楼,若没有盖好每一层的努力,也就没有封顶的喜悦。努力带来的回报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深圳R同学
2017年ED早申请被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录取

房老师邀请我写感受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个顺手拈来的事情。然而当我坐在电脑前面,面对着一张空白文档,心里突然想念上一个夏天刚刚提笔写文书的那个瞬间。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帮我修改,也没有一个结果来评判这篇文章的好坏。

曾经以为申请是彻夜通宵的写文书和一遍又一遍的模拟面试。想起一年前,心里还有些憧憬即将到来的焦虑与忙碌——每个人总要经历一次高考那样的奋斗和热血的努力。然而,好似预期的暴风雨突然转向,悄悄的从边境溜走一样,我的“高考”很安静地结束了。记忆里唯一一次吵架,是妈妈打电话担心我太忙太累,劝我少打打球,少关心不重要的事情,有时间把注意力放在大学上。电话那边的语气很平静,我却突然地着急了,好像心里唯一的一点执着要被夺走了。我嚷着,作为captain,打球是责任,恨不得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后来的我,翻来覆去地想自己坚持的是什么。也许,怕惭愧每一个在common app写下的荣誉背后没有扎实的付出,更多的,是希望不管以后的去向如何,回头看时,脑海里有满满的记忆支撑着我,申请季里那些“无所谓”的点滴,变成了我的定心丸。

幸运的是,丁博和Biyang愿意相信我也容忍我这样的固执。每一次身边的朋友不得不放弃生活中应该有的体验,我都格外感到幸运自己认识了这样的导师。他们鼓励我要认真的生活,认真的为自己的未来负责。这个未来和大学排名榜上的数字无关,却真切地让我对以后的自己迫不及待地憧憬。

回头看看,好像改了二十几遍的文书只是转眼的事情。还记得刚开始brainstorming的时候,聊起生活中的爱好和经历,Biyang常常打断我,问:“Why?” 当时纳闷,个人的喜好有什么理由可言?后来才明白,Biyang问的问题我或许要再过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才能明白。有人把文书当成一幅画,反复雕琢,直到每一笔画都完美无瑕。而Biyang教会我的,是把文书变成一面镜子,坦然面对一张白纸,一个自己。我需要征服的不仅是一封录取通知书,更是镜子里的自己—一个与我共同生活了十八年却还是一样陌生的自己。高中四年,匆匆而过,大学四年,也终有结束的时候,而真正不会离开我的是那面镜子。申请中最重要的一步,是学会为自己选择另一个家,用理性来取舍,也凭心去感受。从宾大校园的阳台往外看,费城的高楼大厦在河的另一边静静地站着,阳光懒懒地洒在我的肩膀上。突然,费城阳光的温度打动了我,那一刻仿佛可以看见在这个城市呼吸,成长的自己。

大学结果出来之前,我一个人坐在熄了灯的房间,看着窗外的隐约的月亮透过百叶窗在乌黑的房间映着,突然明白自己的渺小。唯一后悔的,是固执得太晚,“自私”的太晚,以前花了很多时间担心别人的评价,精挑细选的做“有用”的事情。可是生活中怎么会有“无用功”呢?每一次经历,每一个遇到的人,高兴,伤心,失望...... 我们都在努力的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努力的了解镜子里的陌生人。因为,每一个瞬间的我们都是一个新的自己。愿珍惜与自己之间的陌生感,让这份陌生感时时刻刻地激励自己往前走,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向,到哪一个终点,用心对待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功利也好,私心也罢。

想到这里,终于叹出心里憋着的那口气。申请结束了,我还在用同一个节奏,一点一点地认真生活着,时不时想想Biyang的话,问问自己:“Why?”

美高M同学
2017年ED早申请被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录取

九月与丁博以及我的指导老师经过讨论,最后确定选校列表;十月中旬主文书定稿;十一月初完成早申;十二月末收到录取通知——我的申请季看似风平浪静,一切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然而“申请季”三字其内涵之丰富,惟有真正走过才会懂得。

签约普顿是在高一的下学期。最初的理由很简单:一方面,我看中普顿提供的活动;另一方面,是在面谈后切实感觉到,丁博对于留学规划的思路十分清晰。由于签的较早,普顿为我提供了全面的规划:标化方面我一直按照指导老师规划的目标和时间节点去备考;活动方面则有科研项目以及数学夏令营的推介;而文书构思方面,我在高二下学期便进行了头脑风暴以及填表的准备。七月拿到理想的标化成绩后,我的申请季也比别人开始得要早一些。

本以为经历过种种的我面对申请季时也理应驾轻就熟,可真正站在这个时间节点,才明白一切绝非水到渠成。主文书因欠缺逻辑的连贯性被推翻重写,在与文书老师多次讨论后才终将碎片化的想法串联;面对补充文书时,欠缺生活阅历的我则更加无所适从,庆幸这期间丁博给予了许多宝贵的建议。也常与好友讨论,却总是惊诧于想法的大同小异,“cliche”(陈词滥调)也便逐渐成为议论中最常用的词。可转念一想,同质化严重的教育模式以及大的社会背景早已决定了我们思想的狭隘与思维的单一。什么样的思想足够深刻,什么样的文字能吸引目光?什么样的自己才是一个独特的自我,而这个自我又是否是真实的自己?“我想成为特别的人,我要成为真正特别的人。” 这是陪伴我走过申请季的动漫中一个女孩的独白,也是太多人内心的真实写照。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眼中的申请季,像极了一场荒谬而怪诞的闹剧——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过是一名演员,渴望着成为这部年度大戏的主角;所以念着浮夸的台词、借着蹩脚的演技,在招生官面前卖弄风骚。我们讲诉引以为傲的故事,翻遍辞典寻找绚烂的形容词,想要大声地告诉全世界:我是卓尔不群的人;却未曾发觉,这努力想要表现的与其他人不同的姿态,竟是与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如此一致。

在不眠的夜晚,我会问太多无法得到解答的问题。唯一能够确信的是,对于这些问题的思考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我前进的方向。若不是为了去构思文书,大概也不会认真审视过去的点滴,不会感受到人生经历的苍白,更不会意识到自我认知的困惑。三岛由纪夫曾写过:“也就是在这种时候,我一边幻想自己身上生出无遮无拦的双翼,一边强烈地预感到我这 一生恐将一事无成。” 这种跌入自我怀疑的怪圈,被挫败感击溃的痛楚,大概每一个参与其中的灵魂都曾体验。

然而,正是这生命最诚实的痛苦,驱使着我们成为更好的个体。如今回顾申请季,这看似糟糕的日子却也是人生苦旅中屈指可数的美好的日子:我变得厌恶自己的所有,然而这正是因为内心深处依旧苛求着进步与完美,所以无法苟活于世,更岂能甘心接纳一个碌碌无为的自己。如今站在彼岸,也才渐渐明白,这些年我与同路人感到迷茫的缘由,从来不是缺少一张指明方向的地图;我们一直缺失的,是一个真正想要到达的目的地。而申请季的全部内涵,便是找寻——找寻自我,找寻目的地。

如今我在自己的发展道路上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每当自己对此感到喜悦和欣慰的时候,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着我:不要忘记去看看身边的人、不要忘记去审视这一路上对我的有利因素、感谢所有曾帮助过我的人与事。

深圳T同学
2017年ED早申请被芝加哥大学(University of Chicago)录取

最美的17岁生日礼物 ——梦校和在普顿的日日夜夜

满满一桌子的Pizza,饮料,其实是比较平常的在普顿熬夜写文书的惊喜待遇。没有想到自己的17岁生日也是在普顿的惊喜中度过的。吹灭蜡烛,默默的闭上眼睛许愿,申请季刚结束的生活过得还像在梦中一样,我始终没有那种“我在未来四年要去的地方已经尘埃落定了”的实感。经历过这种痛并快乐着的蜕变之后,我既不愿意单纯地把自己高中三年的经历说成博取人们眼球的“秘诀”,也不情愿把我那么喜欢的学校单用“名校”这样一个词来归纳。我的整个高中三年也是一个面临无数选择的过程,从最开始的是选择DIY还是留学顾问,到后面去选择考SAT或是ACT;所有对活动的时间规划,以及学校的选课,每一个选择累积起来,最后定格在短短的几行简历之中,形成了一个立体的我。我可以用这篇文章来聊聊我自己的心历路程和普顿对我的帮助,也希望我的分享能够帮助到和我有类似困扰的人。

刚进入高一的时候是我最迷茫的时候,身边的人永远都有看起来很厉害的活动要做,并且目标无比坚定明确。而我在我喜欢的那些社团活动和学校的大社团之间进退两难,不知道是应该选那些所有人都说对申请有帮助的活动还是我更愿意去做的。但当时的我还是选择了加入喜欢的小社团,我也非常庆幸高一时我没有为了那些看上去很fancy的活动去放弃我真正喜欢做的事情。所以对于活动来说,我觉得应当永远去选你更喜欢的那个,而不是看起来能带来更好的结果的那个。

我的标化成绩算得上是刚好赶在ED前出了理想的分数的,在此之前我整个人非常焦虑,还和我妈为了莫名其妙的原因吵架。我妈妈因此偶尔会去找丁博谈我的近况,他则会跟我妈妈讲我目前申请的进度和选校。我妈妈每次和丁博聊完心情都特别好,也没那么焦虑了,对我也会特别耐心。虽然不知道丁博是怎么做到的(笑),但我觉得家长的情绪对学生的影响还是很关键的,非常感谢丁博的疏导。

就像大多数人一样,在进入申请季以后,我开始变得情绪化和拖延,觉得通用申请系统想要让我用一篇文书,短短650个词去展现出我从出生到现对我最有影响的经历和对自己的反思,简直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我的文书老师Tyler以及申请导师Christine带着我进行了三次的brainstorming来试图让我找出对于我来说很特别的东西。而我总是在讲故事的时候讲得口若悬河,在Tyler开始询问关于这段经历带给我了怎样的收获的时候瞬间哑火。而他注意到了我比较擅长讲故事这件事,所以在六月底跟我聊完主文书初稿以后我们定的内容就完全是以我童年的一个小故事为主线。我在那个时候突然有了强烈的倾诉欲,想要把除了活动列表、成绩单和标化考试以外的自己写出来摊开给别人看。随后我在咖啡馆的一个小角落里面蹲了一个下午,写出了主文书将近两千字的初稿,经过反复的修改,终于打磨出我最终的主文书

整个申请过程我还是比较粗心的,在Christine老师帮我检查填写资料的时候,就无数次指出了我的小粗心错误。在提交申请之前,她又重新检查我填写的所有繁琐的申请信息并帮我对照着Google文档上面的定稿版本去逐字逐句的核对文书,结果发现我粘贴错了文书内容。当场吓懵,真的特别庆幸她帮我检查出来了,这个过程让我也学习到了注重细节的重要性,这对于我将来的学习和做事方法都有着很大的影响。

写到这里发现这个申请季我还是蛮自我放飞的,能够提前结束申请真的是要感谢丁博士对我的每个建议和提早规划,Christine老师每一次认真负责的监督,Tyler老师超级好的文笔以及启发式的思维给予我的所有灵感,以及所有帮助过我的普顿的老师们。

最后给学弟学妹一句我这个申请季用来灌自己的鸡汤,也是鲁迅先生的一句话:

我觉得坦途在前,人又何必因一点小障碍而不走路呢?

深圳C同学
2017年ED早申请被莱斯大学(Rice University)录取

倾听花开的声音 - 从深中、普顿到宾大提前录取

      作为一个懵懂无知的高一小学妹,两年前的我对大学申请充满了恐惧;作为一个心怀憧憬的高二小学姐,一年前的我对申请季充满了期盼,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开心的学术生活;而现在,作为一个“历经沧桑”的高三学生,我觉得,申请季就好像浓缩了自己走过的十几年,放大了自己从不曾注意过的小细节,让我在前进的过程中回头审问自己做许多决定时的初衷,深挖自己的性格与特质。而在整个申请季,我非常庆幸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些长者,他们认真倾听我的所思所想,在我情绪低沉时给予鼓励,在我成长的关键时刻提出可靠务实的建议。

       申请美国大学充满了不确定性。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所有申请者精益求精,同时也让他们时刻都满怀希望,因为美国大学从来不以分数作为录取的唯一标准。在走入高三之前,我没有真正理解过什么叫做修改文书和表格。初中时的我天真地以修改一篇作文达到五次而沾沾自喜,可面对申请文书,我却常常要花十几个日夜、数十个小时把每一个词、每一个标点都精雕细琢。因为自己写叙事类的英语作文缺乏经验,所以往往我认为已经表达清楚的意思外教却难以理解,而我解释了半天的逻辑老外则一看就懂,根本无需赘述。我用新颖选材写出的文章往往太偏重叙事而忽略了事件的本质和对我的影响;以往我花哨的文章结构往往令人觉得太重形式、缺乏内涵。在为期六个月的文书训练和实战写作过程中,普顿教育的丁博士和Ken老师都给予了我细致入微的帮助。他们不厌其烦地仔细阅读我的每一稿文书,指出文章的结构缺点以及其他可以改进的地方。渐渐地,我松散的结构、模糊的主题有了逻辑主线的贯穿,我对自己直白、平面式的塑造也变得立体起来。现在回想,当初自己的细心打磨、老师的悉心指导对我所有的文书思路和行文方式都大有裨益。

       同时,刚刚升入高三的我面对复杂的奖项表、活动表一头雾水,不知从何入手。正是有了普顿教育老师们的帮助,我才懂得了分清主次、合理填写。尽管已经花费了大量精力,在提交之前 Christine 老师还是会和我仔细检查所有信息,生怕出现一丁点错漏。

       虽然说申请季的三个月是过去十几年人品集中爆发的关键时期,但是如果没有高中前两年做铺垫也是远远不够的。除了标化成绩、学校GPA等没得商量的“硬通货”,同学们往往为参加哪个夏令营、做什么活动而发愁。恰恰在高二最关键的时期,普顿教育的丁博士给了我两个决定性建议。高二下学期,我非常犹豫到底应该参加美国大学的学分夏令营还是自己喜爱的德国奖学金夏令营。在综合分析利弊之后,丁博士基于我的兴趣爱好决定让我参加德国的夏令营。的确,这个夏令营也许会是我参加过的最有意义的项目了。在德国的三周让我意识到,原来申请大学并不总是意味着放弃自己的兴趣爱好去刷标化成绩;相反,大学愿意看到喜爱一个领域并不断在这个领域探索的学生。在德国的弗来堡、斯图加特,以及学校所在的小镇,我第一次和来自五大洲的同学一起学习一门外语,一起攀岩、烹饪、怒刷“迷你赌场”,真是快活得很呢。

       第二个建议便是拍摄一部纪录片。这促成了《城市里的村庄》的诞生,也使我有了一段终生难忘的经历。一踏入传说中脏乱差的城中村,我便亲眼目睹了握手楼。街道上车辆乱停乱放,垃圾遍地都是,忙碌的上班族、两边吆喝卖早点的小贩与旁边鳞次栉比的金色高楼大厦、西装革履的白领、秩序井然的大型停车场形成巨大反差。在筹划、拍摄、剪辑这部短片的两个月里,我第一次严肃地思考我与深圳的关系,因为自己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而且即将离开,却从来没有关注过这座城市里的有些人、事、物。拍摄短片的那八天更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第一次那样真切、那样持久地感受深圳炎炎夏日炙热的阳光,每天早晨5点起床赶到白石洲从7:00-9:30进行拍摄,在下午上完三个小时德语课或SAT课后赶回城中村于17:00-19:30再次录制,只因这几个小时的光照不强不弱,最适宜拍摄。我第一次鼓起勇气采访许许多多的陌生人,询问他们对于城中村拆迁的看法。大多受访者对我戒备重重,要么闪烁其词,要么怒目而视,要么恶语相向。在数十条失败的采访中,我学到了许多技巧,也变得更加自信、更加果决了。

       三年前,我还是不知SAT为何物的小孩子。而今,走过了在深中的大半时光,走过了申请季的日日夜夜,我的心情时起时落,但始终有坚定的信念支持我不断前行,始终有敬业的老师陪我走过最艰难的每分每秒,让我从中蜕变,更加沉着地面对自己选择的未来。 

深圳Z同学
2016年ED早申请被宾夕法尼亚大学录取

圆脸二妹,2020届学生。生长于鹏城,目前就读于美国宾州某寄宿高中,热爱户外运动和自然,阅读爱好者。短期目标是成功毕业,长期目标是精力充沛活到九十九。

给丁博士的一封信

丁博士:

        自从您向我约稿之后,我冥思苦想了许久要写什么。“如何进入美国名校”这种题目我是没有资格去写的。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高四学生,我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多努力了一点,运气好了一点。相比许多真正有才华有胆量的优秀学生,我实在不是个合适的榜样。

        这不是我的第一个申请季了。这次的心态相比四年前已是大相径庭。如今我不再用“追求梦想”这样的字眼去形容申请学校的过程了—也许是四年的美国高中生活让我意识到出国接受教育的目的不能被如此平面化。我对结果也担忧得少了。一方面年龄的成熟让我自信,另一方面,独立的习惯让我学会接受因缘际会的自然发展。反正所有可以设想的努力都已经做了!四年勤奋的学习,体面的标化分数,邮件里该拍的马屁,还算诚恳的文书...跟千千万万个同龄人一样,我度过了四年丰富多彩,收益颇丰,却也不算惊天动地的高中时光—现在要用它换取下一站的车票了。假若阴差阳错地错过了站台,又怪得了谁呢?

        但即便明白到头来人对结果只有这么多的控制,我还是无法成功将自己的情绪抽离这个紧张的过程。选学校的时候心烦意乱,既想要文理学院的亲密环境,又忧心受封闭,既害怕激烈的竞争,又有些恃才傲物;早申请时申请芝加哥大学系统失灵,deadline在即,我打了学校顾问,银行,汇款公司和Common App所有可能有帮助的电话,半夜从梦中转醒满头是汗;ED时被defer,RD时三个月漫长的等待里时不时质疑自己:也许我只是不够聪明,不够善良,不够好,这是一个惩罚…反而是每次骂完自己过后,在跑步的时候,在看到辛苦编辑校报出版的时候,某个望着茶杯发呆的时刻,突然那个躲在角落里的意识会蹦出来:“你明知哪些话是真实的,哪些话是虚假的,干嘛庸人自扰!” 随后心情便悄悄平复了。

        如何应对申请季的焦虑,我想这是我能分享的。

        我们这个时代的孩子比其他任何一个时代都更有目标,资源和视野。同辈之间频繁的社交,充沛的信息和日益国际化的教育让我们拥有可贵的文化认识,社会认识和自我认识。 为了更国际化,我们放弃中考高考,学习用不一样的语言和角度去思考;亚洲学校体育不受重视,我们课外乒乓球羽毛球冰球橄榄球一样样赶上。国内的环境不允许个性化的课堂和课外延展的空间,我们飞越大半个地球去追逐真知; 我们甚至放弃了椰子鸡和猪肉炖粉条,要成为自由的、幸福的世界公民。

        信息解放了,行为改变了,距离缩小了—这本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洪水猛兽般的信息曝光也让我们成为最焦虑的孩子。在选择面前我们要不是盲目顺从规律,就是徘徊不定无所适从。各式各样的指标给了每个申请者纤毫毕现的定位,而激烈的大学竞争更是将这样的焦虑推向了巅峰。我们追求完美:完美的分数,完美的履历,完美的暑假工作经验...假若一项稍有缺陷,人生的金字塔似乎就会陡然坍塌。暑假没去做科学研究,大学申请就会失利;大学申请失利了,就失去了发展的一切潜力和未来的就业机会;没有高薪体面,安坐办公室的职位,人生就要变得悲苦可怜。为了通过那扇录取率个位数的大门,所有人要使上浑身解数—我身边许多的美国同学也不例外。最后的最后,我们将崇拜那些成功者—他们的经验和态度是可以模仿的普世真理,而那些失败者的同样艰难的挣扎,将被漠视,将淡出视野,将成为统计数据里粉碎的尘埃。

         但这样的心态将人生错误的两极化了。就像气候不只有酷暑和寒冬,大学申请和人生也不只“成功”和“失败”两个定义。人们的任何选择都坐落一个多极化的坐标上—在这个例子里,一边是社会的期望,实用的目的。参加培训班,争取录取顶尖的学校,和顾问老师一起努力展示自己。坐标的另一边是自我的意愿,理想与感性的选择。一场占用学习时间的家庭旅行,追求一门与申请无关的兴趣爱好。在我看来两个坐标都有意义,但选择其中任何一个极端都很难让人得到快乐和自我价值的实现,更不要提现实的不允许了。

         所以,避免焦虑的第一个方法是接受取舍。每次坐标的移动都伴随着交换,得了这个,也许要失了那个。因为每个人世界观和性格各异,在不同坐标上自然也有不同的平衡点。但无论如何,决定晚餐也好,设计暑期活动也好,抉择大学也好,寻找人生伴侣也好,都是一样的。当一个人试图弄清自己的偏好和愿望时,就要琢磨这个问题:我到底有多想吃这块猪油肉馅大饼?不吃要难过,吃了要发胖。是发胖好还是难过好?经济学里有个概念叫做机会成本,也就是做出一个决策时需要舍弃其他事物的价值。对我来说,吃饼带来的幸福感远远高于禁欲成功的满足感,即便仍然会担心自己的圆脸在照片里看上去更圆,但只要认清了这个交换,就不该再无谓地妄想了,否则只是陷在过去与未来的虚幻里徒增悔意 --这是自由的负担。

        到头来世界上哪里有的完美的选择呢?我想,只有值得的取舍吧。

        避免焦虑的第二个方法是,在申请中诚实地面对自己。申请结果不是对一个人道德和价值审判,无需讨好。大学用接受(你不错),等待(不清楚),拒绝(走远点)三个“等级”去评判一个个会成长也会犯错的人,本来就是一件霸道而不合理的事。路途上使用工具去通过许多关卡有时是必须的 - 这是一个扎根于现实的系统,我们都只是在尽力按游戏规则出牌。但我时时刻刻想要提醒自己,即便是为了给清单打勾也不该缺乏了真诚。做义工,是否能帮助别人比是否帮助我更重要。做研究,对知识的好奇比对能力的炫耀更可贵。文书和陈述里对自我夸张吹捧,粉饰太平的话语也许唬得住大学,但骗不了我自己。既然没什么好招摇拐骗的,不如真诚地展现自我的魅力和缺失。不要喊着渴望自由的名号,又自愿沦为一种新鲜体制的囚徒。接受教育本来就是寻找自我的过程,相比在哪个车站下车,更该在乎是这个落脚点通向的世界:我未来的同学,老师,学习和思考时的美妙,和长久的幸福。

       避免焦虑的第三个方法:当这次游戏不幸打输了的时候,可以沮丧但不要沉沦。三月份在大峡谷徒步的时候,我在科罗拉多河里给脚消肿,一不留神把人字拖掉河里了。我的猪蹄肿得根本塞不进厚重的登山靴,而方圆百里连个出热水的地儿都没有,我被困在帐篷里哪儿也去不了。正叽叽喳喳气得头顶冒烟,老师拿来隔热坐垫和军刀,让我自己用东拼西凑的材料做了一只拖鞋 - 在阳光灿烂的寂静山谷里我靠着自己的劳动度过了最充实又快乐的一天。我庆幸这个小小挫折让我看见了自我的盲点。其实大多数人都具备了创造幸福的能力,只是全被失去拖鞋之痛一类的倒霉事蒙蔽了信心和勇气。

         好吧好吧,说到这里您的耳朵肯定已经听出老茧了。反正我坚信申请大学其实是个有趣,有益的磨难。人就是在这些沉沉浮浮的波浪里认识自我的能力和局限吧。就让我过分乐观地相信,怀有真诚的信念就不会溺亡吧!

        最后的最后,与您分享E. M. Forster的小说《Howards End》里的一段话。故事里的女主人公Margaret结交不久的知己突然去世,过去烦扰她的事情却也碰巧被化解。她这样感叹道:

        “ Actual life is full of false clues and sign-posts that lead nowhere. With infinite effort we nerve ourselves for a crisis that never comes. The most unsuccessful is not that of the man who is taken unprepared, but of him who has prepared and is never taken. On a tragedy of that kind our national morality is duly silent. It assumes that preparation assumes that preparation against danger is in itself a good, and that men, like nations, are the better for staggering through life fully armed. Life is indeed dangerous, but not in the way morality would have us believe. It is indeed unmanageable, but the essence of it is not a battle. It is unmanageable because it is a romance, and its essence is romantic beauty.”

        P.S. 我已经决定好去哪个大学了。在这里先卖个关子,不告诉您,嘻嘻。

2016.4.11

祝好,

二妹

美高G同学
2016年被达特茅斯学院、康奈尔大学、乔治城大学、塔夫斯大学、明德学院、卫斯理大学、华盛顿和李大学、科罗拉多学院等录取

Cynthia:深中国际体系学生,高白瘦,热爱交互设计艺术,开朗不服输。

走向下一个地方

我的整个申请季,其实都只围绕一个目标,它成为了将我的生活串起来的绳子,成为了我毅力和效率的来源:我要学交互设计。为了这个目标,我的申请季意外变得跌宕起伏,格外的长,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在血淋淋的现实中学会了最重要的两个道理:1、找到一个自己真正愿意付出努力和心血的方向至关重要;2、人生中就是要不断寻求批评,否则现实就会狠狠打醒你。

为了这一个目标,我能够更快更清晰的做出选择,调整申请战略:高二开始跟着北京的设计老师准备作品集,高二暑假去北京专门做作品集;退出了高一参加的各种杂七杂八的社团,只保留运动类以及和专业相关的活动和社团;学校课程也选择相关的课程,并且因为知道不管学什么专业,学校GPA都至关重要,所以再忙专业也要先把学校课程做好;平时有时间就会画画看展看艺术相关书籍;调整标化考试的目标分数,不再执着于很高的SAT分,考到了2100以上,托福110就果断放手,把时间都用在作品上。

二零一五年暑假,我到北京做我的交互设计专业Project,那时候每一天每一天脑海里只有我的那些设计:每个作品之前做大量的调查分析,用几百张便利贴整理信息贴在房间的墙上窗台上密密麻麻;被老师不断推着想各种点子,设计方案一天想三十个最终只要一个,当时连晚上睡觉都在想,以至于三四天都不怎么睡觉;一遍一遍画每一个小设计的外形结构,解释说明图;从一开始什么都不会,到强行几天学会Photoshop和Indesign之类的技能……

当时的我认为这种狂热和一股脑的投入是绝对正确的,我当时十分沉迷于自己这种疯狂的执着,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执着却成了我申请季最大的魔障。在北京做作品集的时候,老师就和我说,我的作品构架是一个系统性的设计,一个大设计里面套了好多小的设计点,工作量会很大,要我做好心理准备。那时候的我觉得我是学设计的,作品集是最重要的,文书什么的都是次要,我的标化成绩和GPA都已经达到需要的标准,所以高三会有很多时间来做。就是这种盲目的判断成了我申请季最大的错误。

作品集的量到了后期才越来越显现出它可怕的一面,一页里面有时候就有二三十个图要处理,很多时候老师跟我说没时间了,差不多就行了,可我就会在这种时候执着的不行,一定要调整到我自己觉得很好才放手做下一个。这样到了十月中旬早申请截止日期快到的时候,我的作品集还没做完。那时候我直接花了一两天时间把文书和活动列表敷衍掉,甚至ED梦校托福每一科小分数有具体要求我也没搭理,妈妈建议我找一个专门写文书的机构重视一下这方面我也没接受,一股脑为了我自己心里那个完美的作品,基本上每天每一个时刻都在做。

我到最后的确做出来了一个让我自己不留遗憾,爱不释手的作品集,这份东西会是我一生都铭记的心血,也是我梦想的起航,但最终ED的结果却是一封拒信。

看到拒信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真的就懵了,愣了几秒钟就直接哭的乱七八糟。从申请季开始到那时,我身边每一个人,都似乎对我信心满满,结果出来前我听了无数次“你一定可以的”,结果出来后我也听了无数次“怎么可能,我以为你绝对可以”。就连我自己那时候也太相信自己:GPA,标化,活动我都做到了该做的,交换年也给了我故事和见解,对专业的热情和了解也给了我独特的地方……我对作品集的心血也更让我信心满满——

那时候心里就一个想法:为什么?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自我质疑,是不是我没有天赋,明明那么认真却还是做不好?是不是我走偏了,这种作品集根本不是大学想要的?这些自我质疑,对我自己所热爱所追求的东西的质疑对我来说是毁灭性的。

然而很明显,那时候我还陷在我那个执着的魔障里:我太执着,我只看得到自己的作品专业,而忽视了其他重要因素。就是在被拒的几天后,我妈建议我去找丁博士给他看看我的申请。

因为妈妈很早就知道丁博士,也对他评价很高,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和丁博士联系了。将之前的申请资料发给丁博士看过之后,我和他通了电话,然后我听到了对我后来常规申请最重要的一句话。

“你这个申请完全不行,文章和活动列表都完全不行。”

这是我申请季以来听见的最直白的一句批评,而正是这种批评救了我。那时候我对一切都很迷茫,遇见一个人,犀利而直接的指出我的缺陷,一针见血,于是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跑到普顿去找丁博士。

记得第一次去普顿, Joyce老师和丁博士和我一起做Intake,也就是一起聊天,让我讲述我的经历,来找到写文书的题材内容。那一天对我的意义很大,首先那时候被梦校拒完一整周都很压抑,这样一个Intake的过程就好像让我倾倒出压抑了好久的迷惑和思绪:我讲了我申请一路走来的经历和困惑,讲了之前交换年的许多。

不得不说,Joyce老师和丁博士都是非常好的引导者和聆听者,他们能让我很自然的说出压抑在心里的那些经历和想法。说我的故事的过程,就好像一个重新去审视自己,重新回顾自己的过程。

我不再盲目自我质疑,我还是坚信交换年的经历给我带来了引以为傲的改变,对专业的执着也让我成为更独特更坚强的自己,我的作品集也是我不后悔的骄傲。

然而既然这样,为什么会被拒?

这时候我又一次感谢丁博士,可能他自己都忘了他说了这句话,可那时我一直记得,并且十分感激。

“明明这么好的经历和想法,你能写出这么平淡无奇的臭文章真的很浪费。”

又一次直截了当的批评。到那时我终于明白,在申请季,一针见血的批评有时远比指导和赞美要重要得多。所以我很庆幸能遇见丁博士,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告诉我,我做的不好,我有问题。或许他并不能指出exactly到底我的问题在哪里,但正是这样的批评才能引起我对自己的反省和思考,像一个导火索一样。

在那之前,我的作品集也好,文书也好,对申请季的安排也好,都从未这样暴露在他人的评价批评之下。作品集,出于专业很冷门,所以能评定的人只有专业老师一个,而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安于他一个人对我的高度评价和表扬,乐于活在对自己的肯定里,没有去寻求其他评价。文书更是这样,我不断跟自己跟别人说这不重要,说服了别人也说服了自己。

那时的我是狭隘的,也是懦弱的。其实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存在不足,却乐于活在赞美和自我肯定中,没有那种去寻求批评的勇气。然而申请季教会我最最重要的一个道理就是:千万不要让这种安于现状的怯弱控制自己,千万不要缺乏承认自己缺陷和失败的勇气。人生路上如果不主动寻求批评,那么将来打醒自己的就不只是批评——生活不会手软,也不会在乎你付出了多少,它会用血淋淋赤裸裸的失败狠狠打醒你,正如我的ED结果一样。

所幸我还算是个比较坚强的女孩,不怕被揭短,也没被打击弄得一蹶不振。反而学会了去感激去珍惜这种失败,试想若是没有这一种打击,或许我还要活在那样的软弱和自大中过很久。

当时离一月一号只有两周多,我面临的情况是:1. 完全推翻之前的安排重新选校,因为之前过于执着专业,专业本身又小众,选校就把自己局限在了那几所,大有“不是梦校我就不想上大学”了那种想法。 2. 完全推翻之前所有的文书重新写十个学校的的文书,跟重要的是完全推翻之前作为设计生对文书的不重视——当作普通申请者来写文书的想法。3. 后面申请的学校作品集还有新的要求,要再做两三个课题。

在丁博士的耐心帮助下,我终于定下了十来个学校,包括大U的设计院,文理学院,艺术学校……当时我看着五花八门完全没见过没想过的文章题目,感觉自己的申请季工作了翻了倍,真的就想回家种田算了。

可每次有了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又不服输,反而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任务让我有种非要强行做到的坚持。于是就开始了和当时做作品集一样的疯狂投入时期:上午还在学校写文书,下午就要带着两大袋子东西到南山摄影棚拍摄,一边上课一边折纸船折了上百个就为了几张照片;写文章写一整天,工作才算完成一半,晚上还要继续作图;有时候为了抽时间跑个步吃个饭,就会更疯狂的逼迫自己,把本来预计完成时间缩短。

这一次我学会了去寻求批评,我会把文章发给一些朋友和老师,都是不同年龄不同生活背景的人,每次得到feedback我会强行追着他们问觉得我的文章哪里最差,有人一开始会和我说挺好的,在我的“逼问”下也总能说出觉得不好的地方,那时候我会很开心,感觉自己离更好又近了一步。

我觉得申请季很重要的一项技能就是如何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好的心情。当时做得最有效果的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定下看起来很难需要极高效率的时间安排,然后逼着自己做完,最后享受完成时的快感,这种快感有时候甚至有点病态,但正是这种成就感让我能别对自己心软,别让自己的懒惰和痛苦控制自己。

还有就是环境很重要,记得当时申请文书赶的最急的时候我最喜欢往丁博士那里跑,因为环境很好,也可以和外界隔离,实在写不下去了就找丁博士聊聊,有时候他会带我们出去吃个饭,始终记得写的两眼发直的时候丁博士会对我说,我对你有信心,那时候会又找回一些力量。

最痛苦的时候是快到一月十五号截止日期的时候,那时候我三天写完改完了十多篇文章。说到这真的很感谢帮我修改文书的Biyang老师,她本科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远在美国,但远程并不影响我的文书修改进度,当时我一天发很多篇文章过去,一般第二天就能改完,后面在工作量最大的时候,我为了出去旅游,强行请求她帮我先改完截止日期在半个月后的文章,她也第二天一早就把文章发给我了,非常负责任。

最后常规申请的结果出来了,虽然没有去申排名很高的学校,结果也算不上光鲜耀眼,可我终于等来了我的圆满。专业最想去的两所学校,UCLA和华盛顿的录取在同一个早晨收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而从开始申请季,到最终尘埃落定,虽然我对交互设计的疯狂执着让我吃了不少苦头,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执着到底:选校的时候许许多多人告诉我应该选择UCLA, 因为它排名高资源好,女孩子去一个排名靠前的大学拿一个文凭总归有好处的。一开始我也动摇了,准备去UCLA, 可还是认认真真查了两所学校专业的每一节课,每一个教授,一些课外演讲,去问了一些学长学姐,才发现这两所学校在我的专业上侧重点完全不一样,UCLA的那个DMA专业虽然很好,但和我想学的交互设计还是很不同。而华盛顿大学交互专业很好,可是每年只有300个人申请设计院只收60个,而只有20个能进交互专业。

我的老师告诉我,最后选大学的过程其实就是抉择何为重要何为追求的过程,也是认清自己在专业上到底喜欢什么的过程,更是验证自己有没有勇气跳出他人看法和排名表的时刻。

最后我选择了华盛顿大学。我父母和我说,如果我愿意为了我对专业的执着而放弃所谓排名,那说明我是真正喜欢这个领域,并做好准备为它一生努力,那他们为我感到高兴。丁博士听了我的决定后也很支持我。

到此时我才终于找到了自己这一人生阶段的圆满,开始走向下一个地方。

深圳H同学
2016年被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伦斯勒理工学院、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分校、科罗拉多学院、巴德学院、加州艺术学院、艺术中心设计学院、普瑞特艺术学院等录取

标准化考试是美国大学考核申请学生最基本也是相对主要的一个方面,包括了SAT/SAT2/TOEFL/AP等,虽然标化成绩并不能在申请中起到决定性作用,但标化的重要性却不言而喻。试想如果你是一名招生官,在浏览申请学生资料的时候,第一眼肯定会扫过学生的各项成绩,因为这最不需要花时间的一个步骤,却能够对这个学生有一个简单的认识。如果标化成绩不出彩,活动和文书一定要更加引人注目。即使活动足够出彩,招生官也许也会思考既然这个学生的其他方面如此优秀,为何不稍稍花些时间提高标化呢?因为事实上,往往在其他方面十分杰出的同学标化也不会差,一个人的优秀不会只体现在一个方面。

很多人都说大学申请就像一场赌博,而标化恰是为数不多在这场赌博中我们可以实实在在抓得住看得见的东西。

下面我就分享一下我在学习标化过程当中的一些经验。

用三个字来总结就是,因地制宜,水到渠成,天道酬勤。

首先标化一定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清代诗人阮元有云:“深处种菱浅种稻,不深不浅种荷花。”每个人能力的不同决定了他一定会有擅长与不擅长的东西。在经受了我的SAT成绩的第二次打击之后,我曾经觉得是我对英语的理解能力不强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于是我转而选择备考了一段时间的ACT,但最后成绩仍然不理想,原因是ACT的阅读更考验速度和短时间对文本的记忆力考察,这对我是很大的挑战。于是经历了失败之后,我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SAT的怀抱,因而得以抛空杂念静下心来专攻它。在此我建议每个同学都应该通过模考、通过和同届学生比较来了解一下自己更擅长哪种考试,这也便可以专心准备,少走弯路。

其次标化成绩讲究水到渠成,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松通过速成学上去的,但也不必过于心急。比如托福,我和我身边的许多同学在第一年的托福考试中成绩都不是很理想,但在最后我们无心准备托福把精力全花在别的事情上的时候反而取得了托福的高分。原因大致是因为在这段时间中我们学习准备的很多东西对我们的英语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因而托福这种考核英语水准能力的考试便显得不那么困难了。在与丁博士和Ken一起准备文书书写的过程当中,我觉得我的写作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在鞭策下有了明显的进步。写文书本身便很能锻炼语言和逻辑,在此过程中如果有负责的老师给予帮助和修改意见对自我的提升会更加明显。正是这种锻炼使得我在最后一次SAT考试中的作文分数有了较大进步。/p>

 

最后就是老生常谈的一句话了,天道酬勤。无论在人生的哪一个阶段,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挑战,这四个字基本都适用。在我最后一次参加SAT考试之前,我的成绩不理想的主要原因就是语法的成绩上不去,于是在最后一次考试之前,我把官方语法题又翻出来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做到我看到每一道题都能马上意识到它的考点是什么,最后,正因为努力了,所以取得了一个理想的成绩。虽然也有后悔没有早点用勤奋攻克SAT,但这至少说明只要勤奋,付出,就肯定会有回报。努力学习的过程中讲究心无旁骛,在我与丁博士确定了我的学习计划之后,我就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一件事情当中,专注的时候效率是十分高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一开始觉得时间不够充足,最后也能够很好地完成任务。

人生当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起伏。从申请季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来自我的同辈、长辈甚至我自己给予自己的压力。然而无论面对什么,保持良好的心态,认真对待需要完成的每一件事,结果就一定不会差。

深圳G同学
2016年被西北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北卡罗来纳大学、佐治亚理工学院、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伦斯勒理工学院、宾州州立大学等录取

莫慌

对我来说在申请季中,心情是挺重要的。有好的心情才可以吃香喝辣干文书啊。我的申请季其实过得挺开心的,丁博士也曾跟我说过我是属于申请过程中非常淡定的学生。我觉得吧,申请季本身是一个愉快的自我发现的过程。今天我就在这里分享一下我申请的时候的想法,希望能够帮到学弟学妹们。

申请季中的头等大事就是写文书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担心内容的问题。因为我觉得既然文书写的就是自己的内心,我这里[用手指脑子]有的东西我把它们写出来就好,没有的东西我也没办法无中生有。所以我觉得我就写[重音]就好了,能够把自己内心的真切感受准确地表达出来就好,也不用去担心什么有的没的。然而动手时我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刚开始的时候我洋洋洒洒写了5000字,然而千头万绪还是没有理清楚。

好在我写东西写不清楚时往往能通过跟别人聊天把自己讲明白。有一天我花了一天泡在普顿缠着丁博士从早上叨叨到晚上。那是一场非常愉快的交谈--我不仅明晰了了自己的思路,还从丁博士对于事物的看法中得到了不少启迪,非常有意思。

思路清晰起来后写essay就很顺畅了。写完personal statement时颇有对大学一拍案说“这就是我,要不要随你”的爽快之感。

丁博士看了我的personal statement后觉得我的结尾写得怪怪的,太过于“悲壮”,一定要仔细考虑一下怎么改。心急的我就直接拿着文章找到最要好的小伙伴讨论了。

“我感觉只有伤心的人才会写出这样的结尾耶。”

“是啊我对文章中写的事情一直很不爽啊。”

小伙伴表示好奇为什么我会那么不爽,聊着聊着我尽然哭了起来(高中以来第一次)。再聊着聊着聊明白了竟然解开了高中以来一直有的一个自己其实一直没有真正认清的心结,有了一种松了绑的的感觉。当时的心情简直像风一般轻松愉悦。

曾经忘了是谁了有人问过我说写essay 时能够发现自我固然是很有意思,但是写多了不会觉得烦吗?还有Why essay什么的,真的不烦吗。

{不会啊/不论学术,选的都是我特别喜欢的学校/给男神写情书当然爱意满满啦}

“不会因担心要写的东西太多写不完而慌张吗?”

{其实是不会的。我想起了我闺蜜讲的一个段子:小A对小B说,学习就像追女孩子一样,要努力才能成功!小B:你TMD一次追九个试试?!!我觉得申请大学也是一样的,也像追女孩子,啊不,追男神一样。像我这样比较体弱身子虚的就追少一点,追个八九个的样子;如果精力充沛追个十来二十个没问题那你就追嘛。不过如果追的太多导致情书质量下降我是不太愿意的}

“不会因为担心被梦校拒绝而慌张吗?”

{其实也是不会了。刚才我也提到过我选的学校都是我特别喜欢的男神,虽然学术水平有高有低。一号男神不要我我有二号啊,二号不要我有三号啊,三号过了有四号啊…即使沦落到最后去了倒数第一号男神那儿在学校里呆得也会开心,因为毕竟也是经过筛选后确定喜欢的学校嘛。当时选校时和丁博士仔细讨论过,丁博士对学校的校风很是了解呢。然后大不了我们还可以转学嘛。曾经深中有个学长UIUC-卡尔顿-斯坦福。so不慌。}

我的申请季就在写文书,喝茶,聊天,不断发现自己,以及对着男神校发花痴中悠闲而愉快地度过了。最后给大家分享一张图片。[看图]所以,不用慌。更何况在这一条(能解决?-》能)路线上有丁博士这样的好导师作为坚强的后盾呢,就更加安心了。希望大家能和我一样度过一个开心的申请季。

最后,虽然不知道学弟学妹们心中现在有没有自己的男神校或女神校…不过,恋爱路迢迢,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深圳J同学
2016年被杜克大学、卡内基梅隆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罗彻斯特大学、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等录取

最近在微博推送和朋友圈中突然发现很多的推送,标题基本都是“离ED还有XX天你还在做什么”、“你该进入申请季了”。我记得去年的相同时刻,我妈也从家长群看到了很多这样的消息,同时看到了有同学陆陆续续的签了顾问。我记得她非常着急,但是也是一脸懵,想着SAT备考才是重头戏。我自己就更不紧张,毕竟其实我那个时候连Common Application是什么东西都完全不知道。

我第一次来普顿是经过我peer tutor的学姐推荐而来,同时其实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签了约。感觉自己在那个时候非常像晾在架子上的鱼干,反正瞪着眼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申请季通过什么平台、准备什么资料、什么时候上交,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准备比较好。当时因为补习SAT的各路机构也在大肆宣传2300+和录取结果,导致我看着自己微妙的分数一直觉得估计五十名没戏。我甚至一直以为,申请季应该差不多从开学才开始,第一次与丁博见面的时候我也问了相同的问题,而他的答案是,现在。

接着他列出了一系列的时间表。九月到十二月一月做什么的时间自然很详细明确,不过我比较惊讶的是三月四月这段前期也有很多任务。三月四月就开始的头脑风暴还有布置下来的Writing Workshop占据了很长的时间。而其实在之后的申请当中我也确实明白,写不出所谓的好句子好词不可怕、没什么所谓的好活动也不用慌,最拙计的其实反倒是,经历了很多自己却没意识到、没有灵感、以至于没有养成一种能够主动通过零散的回忆和细节想办法发掘亮点并且和题目对应起来的思维模式。普顿当时在提前准备灵感和养成思维模式的方面确实给我提供了非常多的帮助。刚定下与普顿一起共度申请季,房婷老师马上约我进行了几次头脑风暴,一起完成intake表格。表格中把各种文书题目总结为了很多不同的类别,而房婷老师会带着我一起将每个类别都详细思考,同时甚至还约了我父母几次,来看有没有我自己没有发现的亮点。Writing Workshop则是帮助我具体练习文书写作。每次workshop都会有一些写作方法建议,和一篇题目,之后文书老师也会进行修改。我申请季非主文书的很多篇其实都使用了我在workshop过程中写出来的文书内容,帮助在申请季时节约了很多时间。

申请季中遇到的事情其实比想象中的更加繁琐,消磨人的耐性。CA和非CA系统,尤其是加州系统,要填几十个页面的各种不同的信息,大到活动列表小到我父母是几几年大学毕业。学校的提交时间也不同,有些甚至还有一些特别的program跟一般的提交时间不一样,还有的学校只有在提前交才能被列入奖学金的考虑范围内。不过幸运的是普顿有非常系统的各项表格帮助收集申请季信息和进程,也有工作平台以供通知上交时间、收集文书题目还有上传文书等等。在这么多繁琐的事情中我、父母以及普顿难免会遇到意见不合的地方。以最初选择学校为例,我是非常固执的要去小学校的一个人,一开始定的早申请学校是一所以理工科著名的文理学院,然而我的爸爸希望我去西北这类资源多人多的大U。我当时很生气他为什么不懂那所文理学院有多厉害,所以我和他一直僵持不下。当时实际上我和我爸爸对大学都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几所校友多排名不错的,而我坚持着我的文理学院。当时丁博一直耐心认真的解释我和我爸对于学校的问题,而且最后还是丁博用他丰富的经验给我们推荐了莱斯大学,帮我们找到平衡点-一个比较小又文理皆优秀各种条件也很好的大学。我的其他学校列表也基本上是丁博帮助定下的,尽管我和我爸爸也有后期自己检查更改,但是我爸爸也一直认为丁博定下的表格其实真的很符合我的情况。

当然,占了申请季大部分时间的文书方面自然不用说,普顿的帮助真的非常重要。在八月九月的时候我的文书老师Mike就再次开始帮我梳理思路,也同时开始通过我的故事来了解我的性格特点。我一开始觉得很缩手缩脚的地方就是怕自己的用词用句不太好没办法表达我的意思,也很怕超过字数;然而当时Mike直接跟我说,灵感和内容才是最重要的,想到什么就先往上写,他会帮助我修改。他会非常耐心的解决我的问题,甚至有些时候遇到困难还会直接微信通话联系,详细讨论。而之后他修改出的文章他自己也会检查修正多次,我和我父亲都觉得把我原来啰嗦的讲述提炼的非常到位。譬如我的主文书,里面提到我小时候的一些经历,当时Mike一直觉得这个故事被学生写滥了,所以改的不太像我原来想象的感觉。他甚至还给了一份把段落逻辑顺序换掉的文件让我看觉得如何。我的固执习性又上来了,纠结了快要一个月修改了七八份再发给他。他都认真看过,不过大部分都被他改回原来的版本,尽管他已经尽量向我的意见靠近。我的父亲后来几次看Mike修改的文书的时候就觉得其实很精炼,大概也有些感人…?现在我非常谢谢Mike当时一遍一遍的帮我改文书也考虑我的意见,不然我的纠结症可能真的会让我的文书变为很传统的“弱者逆袭”。

最后非常谢谢各位能坚持认真听了如此冗长的一篇总结和感谢,希望我的经历能对各位产生一些参考意见和正面作用。祝各位高二的朋友们家长们之后也能和普顿一道顺利度过申请季。

再次感谢丁博、Remona老师、Mike老师、房婷老师等等普顿的一路帮助过我的老师,还有我自己父母的帮助和信任。谢谢。

深圳X同学
2016年ED早申请被莱斯大学录取

我是在期末的那天被维克森林大学ED录取:当时考完统计,我没考好,拿着卷子,不知道怎么跟我妈汇报,结果一掏出手机,看到我妈发给我的“录了”,当时我就不想考之后的学科了。

那么问题来了,维克森林是哪?我在申请前说实话完全没有听说过,它是与范德堡,埃默里和杜兰大学并称“南哈佛”的大学,当然我个人不参考这些叫法,我觉得数据和介绍比较实在。他是一所有着182年历史,位于北卡温莎市,综合排名27,商学院为其强项,教学质量与宾州大学沃顿商学院并列全美第一,前30大学中白人比例最高的一所研究型大学。那么为什么我被录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认为有几方面原因。

1. 我的活动比较多而且贴紧生活,比如社区讲座,骑行活动什么的,所以日积月累下来,感触比较多一些,写起来不需要太多的“不是自己的东西”,而且我的生活确实比较多讲头,比如我自己动手恢复脱位的膝盖,游遍了全中国和世界很多国家,还有就是我妈妈也是语文老师,从小就帮我精选书籍,所以从下到大不敢说读的书多,但是读的没有什么低性价比的书。这些都是帮助我写文书的条件。因为我的标化分数并不算高,只是过了维克森林的录取分数线,录取我应该看得就是文书,所以我觉得值得分享。

2. 有材料好并不代表写得好,申请时,感谢丁博士,帮我找了个非常严格但十分严谨负责而且文笔很好的外交。说话非常直,文书中哪里表达不合适,他都毫不留情的指出,就能说的狠绝对不温柔那种,而且很不容易表扬人,但我很感激他,真的,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当然,不同学生适合不同的外教,我猜这也是为什么丁博士之前帮我换了个外教。

还有就是我每次思路不通,丁博士都提供一些学长学姐或他自己的好想法,他目测不是很喜欢告诉你要怎么做,他会告诉你一些别的好的思路,每个人可以从中得到不同的想法,而这也是我最珍视的一点,就是保留自己的东西,我不喜欢别人过多干涉。因为我听很多同学说自己的机构会全包,甚至有的连故事都是假的,当然我不会选择这样的机构,但如果我签了这样的机构,也许我就没有上维克森林的机会了。因为之后在我多重准备之后的面试里大学招生官只问了我关于文书的延伸问题,估计主要为了看文书是不是我自己的观点和想法,当然能年年面试内容不一定会相同。

除了文书之外,普顿帮我分了很多很多压,我真心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占了很多他们的精力,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在申请方面不是很主动,什么截止日期啊,学校要求啊,那些日常安排,基本都是普顿提醒我监督我,让我在学校高二的压力下较为轻松地申请完了大学。

说了这么多压力大的东西,我想分享一下我是怎么放松的,因为我觉得放松不是一件可怕或者不好的事情。像我就比较喜欢以唱歌,听歌,打羽毛球,看美剧,打电脑游戏来放松,(当然家长不希望我这么说)。我干这些没什么高大上的解释,但他们都是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个人在出国留学的道路上都得找到自己的节奏,也就是生活与学习方式。希望各位学弟学妹能从我比较随意的分享获得一些经验,也祝各位日后申请顺利。

深圳W同学
2016年被维克森林大学ED早申请录取

我想分享一个关于我和文书老师之间的故事。

我的主文书故事主线有点复杂,话题敏感,涉及到台湾和大陆之间的政治关系。Tyler老师在这篇文章上帮了我很多。虽然我的想法很多,但是最终成型的两个中心思想都略显牵强:一个是关于历史真实性的感受,一个是关于青少年对世界和平的重要性。Tyler跟我讨论之后去掉了第一个,保留第二个并且跟我讨论是否有更好的文章立意。鉴于我的文章中出现了误会和人性的亮点,主题又和消除隔阂有关,Tyler和我就在我本身的思绪里斟酌内容的去留,最后把“青少年”这个主题限制也去掉,从小事升华成比较broad的关于人性基本的吸引,以及怎样基于对人性的善解来缓解世界上的很多矛盾,包括种族,宗教,历史上的政治隔离。这篇文章写了一个多月才成型,每一次Tyler都会提出哪怕是一点点让他不解的细节,并且和我一起删改推敲,以最精简最生动的方式表达;在截稿前一个多星期我还试图大改文章结构,虽然最后还原,但是只要我清晰地说出改动文章结构的意图,Tyler都会让我做尝试,让我自己把握文章效果,按照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我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很多行文的技巧。

总的来说,Tyler是一个很有耐心,直言不讳的老师,很容易抓住学生自己的想法,并且从中选出立意最好的。我非常感谢Tyler,也很感谢普顿帮我安排这个老师,同时我也想感谢敬职同时有鸡汤功能的Christine老师,以及丁博士等普顿所有人!

深圳Z同学
2016年ED早申请被维克森林大学录取

       我是杜克大学在深圳中学唯一提前录取的学生,汤震。前段时间,丁博士询问我看能不能写篇文章,帮普顿教育做做宣传。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口答应了,理由很简单,普顿帮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杜克大学的提前录取。普顿教育从高一开始全程规划了我的准备和申请。这是个优秀的团队,我对此并不打算有所保留。

高一第一次见丁博士的时候,我还没有去具体了解大学的申请,什么都不懂,心里有的全是不安。但不论有多难,每一件事总有要开始的时候,何不从早一点行动。忍一忍,就会适应,就能加速了吧。和丁博士的谈话让我好受了一点,渐渐平静下来,开始了解,开始规划,开始向前走。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和杜克之间的那条细线隐隐约约出现了。

       申请是个长期并且繁琐的事,需要注意的细节太多,有时候真的如履薄冰,不希望走错任何一步,光是高一高二的规划就要求很高。当我逐步了解并深入思考自己的未来时,各式问题爆炸式地出现。例如从学校里最新的活动该不该参加,这个问题在一个不做规划的同学看来可能根本不是问题,“有好活动当然要参加,全部参加!”我很庆幸在无数个头脑发热的时候,丁博士让我清醒过来。整个高二一直到申请季,无论多忙,我都会与丁博士保持沟通,对所有的问题和想法都反复商量。遇到困难,马上解决。也许你会觉得这很死板,会觉得很难坚持,你可能会觉得“follow your heart”就好了。这种想法可能也没错吧,但多数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内心想要什么,简单地“follow my heart”不过是个借口,我们会一直选择最容易的那条路,我们会停止思考,做出糟糕的决定。倘若我当初就那么自由随意(并非不随性)地过着,今天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到杜克的录取。申请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我要拿到梦校的录取通知书,我要去看看那个我还没有能力触及的世界,我愿意付出所有需要付出的东西。这才是我想要的不是吗?对打哪一场仗做出选择,然后要打就要打赢,这其实才是我的内心吧。

       过了那阵压力最大的时期,当我习惯了奋斗的时候,就发现其实这一切都没什么难的。当我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那段前期规划其实过的相当平稳。原本还听说过很多同学在申请季因为申请的问题与父母有争吵或者不合,我也曾害怕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丁博士这边意外地与我的父母做了恰当的沟通,他是个有经验的指导者。我的父母因此共同参与了规划和申请的过程,了解、信任并从各方面支持我在做的事情,让我相对顺利的度过了整个申请季。

       我特别喜欢和丁博士探讨问题,我觉得这种非正式的交谈对发掘自己身上的闪光点有极大的帮助。也许没有一个特定的话题,甚至和自己没有直接联系而仅仅是讨论一个哲学命题,这都无关紧要,我认为优秀的申请者最需要的是一个能耐心听他说话的引导者。我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半成年人,多少都会有自己对事物的看法,我们所期望的是一个表达和练习表达的平台,这种对话会极大地提高了我们的自信以及伴随这种自信而来的写作灵感。普顿的导师就很尊重申请者的想法,他会和你平等地讨论问题,我觉得这比写完文章后做语法或内容修改更有价值。

       从一开始,丁博士就了解了我的全部情况和想法,并从不同角度提出建议。

       高一的暑假原本只想潜心准备SAT,这也是多数同学的选择,也是不需要思考的简单的规划。但丁博士在了解了我的活动情况后,提供了一个去广州华南理工大学的有关环境科学和化学的研究机会。原本自己对环境科学、化学都只是略知一二,对自己的专业知识没有多大信心,也不想把暑假的大部分时间花在“研究”这个听上去遥远陌生的事情上,但丁博士的劝解让我最后来到了广州。我很庆幸自己做了当初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决定。这次研究的课题—-纳米铁颗粒对阻燃剂的降解—-点燃了自己对化学探究的热情。那段时间里,我通过各种方式查找资料,去理解阻燃剂的原理和它对环境和人体健康的影响。研究快结束的时候,我把自己做过的研究汇成了一份报告。这份努力也得到了教授的认可,研究结束之后我被教授邀请到美国罗格斯大学,在那边做研究报告。这次经历很好地补充了我对未来专业上认知的不足,我以最直接的方式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大学。当在申请的时候被问及我想学什么、为什么的时候,我已经能很自信地说我喜欢化学,阐述为了这个专业我所投入的精力,我也清楚地明白了这个领域里哪一块吸引了我。原本自己有些不情愿去的项目,意外变成了自己宝贵的经历,我觉得我很幸运。

       在申请的过程中,在文书上,Ken则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

       一开始我就想以自己在宣传有机健康蔬菜时遇到质疑为素材写成PS。自己想法很丰富,各种灵感迸发,还没动笔就觉得可以写出一篇惊世之作。但写的时候,这些迸发的灵感变成不可控的火箭筒、一个个让我不知所措的问号。就像我有了矛和盾,但上了战场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怎么战斗。我很难把握重点从而清晰地表达自己。Ken于是跟我约了时间单独讨论这一篇文书,这一个素材。他问了我一系列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活动?”“为什么觉得这个活动能成功?”“为什么会遇到质疑?”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都在我脑海里,是这些问题本身有价值,如果只是从主观角度去思考,我可能会问自己——“我当初是如何让这个活动成功的?、“我自己如何应对质疑?”。仔细看,这两类问题是有层次和深度上的差异的。Ken的问题引导我有条理的思考我的经历和感受。而且我因此又发现了自己从来没想过的特点—我的坚持不懈,我对别人的信任,我解决问题的热情,和我对社会的认知。讨论之后,有了对自己更深一步的理解和有条理的故事情节以及议论,我马上就写出了一稿自己比较满意的文书。能让自己准备文书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而每次想一稿都会耗去我大量的时间精力,为提高效率,Ken此后都通过类似的方法帮助我梳理思路,自己写作时也学会不断的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寻找灵感以及合适的故事编排。

       普顿团队的协调度很好,在不同方面以不同方式给予了我合适的帮助。我很感谢它让我迈出了自己梦想的第一步,希望将来能从这里听到更多的故事。

深圳T同学
2015年杜克大学早申请深中唯一录取者

       在招生官面前,我只是众多PDF文件中的一份。在PS中,活动列表里,附加文书里,我存在着。在那不到两千个英文单词中,存在着一个等待着被裁决的人。

       “我在红色的墙下长大。”

       我在文书这样写到,我想用一个意象,一个比喻,或一个细节向招生官展示我生长的环境对我的影响,或者我对这一影响的思考。一个又一个细节,一条又一条线索,这个申请者有了心理矛盾,有了外在冲突,形象渐渐的鲜明起来。他变得复杂,并因此而显得真实。

       但这是“真实的我”吗?是的,但是这不是我的全部,我怎么可能被不到两千字的文书完整的描述呢?我的嬉笑怒骂,喜怒哀乐,无一不是复杂而难以被我的笨笔解释的。如果我想将完整的自己展现给招生官的话,那么我永远都只是在以偏概全而已。对一个文章题目,我只能回答一个问题,这些答案就是招生官眼中的我。那些我没有机会提到的事件,品质,对于招生官来说就是不存在的。招生官只能看到在申请材料中出现的我,那个由少数几个方面叠加而成的我,换句话说,招生官永远是在盲人摸象。

       在申请人高度同质化的今天,“做你自己”已经成为一句格言,一句无需检验的真理,每一个顾问都会强调这一句话的重要性。但是,招生官真的能从这盲人摸象中看到我们用时间,精力和热情(课外活动)打造的血肉丰满的我吗?也许单从申请这一个功利角度来说,在文书中“展现的自己”比现实中的“完全的自己”更重要?因为“完全的自己”对招生官来说根本不存在?

       这种不完整性是大学招生所无法避免的。但是这种不完整既是curse又是blessing。对我来说,不用看脸当然是一个blessing,但是如何在那两千字中俘获招生官呢?这无疑是一个挑战,也是丁博士和他的团队帮助我最大的地方。

       在我准备申请材料时,我实际上就在申请材料中构建一个人物形象。首先要问“他是谁?”

或者叫“定位”。这个问题当然有来自无数种角度的无数种回答。他是理科生,是羽毛球健将,或他是北京人,或他是兄长又或者他是一名未来学者等等。而这些回答又可以互相叠加构成更多的答案。只不过我们需要一个吸引人的组合,如“来自北京的理科生”可能有不会太多吸引人的地方,但“是羽毛球健将的理科生”可能会带出一篇关于羽球与物理关系的好文章,尽管这三项完全有可能在同一人身上同时存在。

       这一定位的过程对我来说并不轻松,但与在丁博士一次又一次促膝长谈后,那个我想在文书中展现的我渐渐地出现了。如果把每个人比作一块大理石,那么这些谈话就像一次雕塑的过程,蹩脚的雕塑家粗暴的给出一个模型,而不顾石头本身是怎样的,“你申物理系,所以你是一个未来科学家,在文书里写你在实验室里多么快乐就好了。”,而高明的雕塑家会观察一块石头的形态,然后根据石头的特点决定雕刻什么。丁博士属于后一种,在我们的谈话中,我渐渐的找到了属于我的非典型的形象-“读尼采的理科生”,一个独特的但至少在我眼中,更吸引人的形象。

       在找到那个我想在文书中展现的自我后,我们需要将它具体化为一篇篇文书。记得我的第一篇PS我写了一篇1500字的书评,尽管字数上限是650字。它是我呕心沥血的“杰作”,只不过我在其中只是一个旁观者,我喜欢那篇文章,只不过那不是一篇好的申请文书。但Ken和丁博士并没有放弃它,我们一致认为这篇不着边际的书评有它的特别之处。于是我们保留了它的主题,在五六次伤筋动骨大改后,它成为了我的主文书,一篇我的个人精神史。记得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要等到凌晨才有想法动笔,而在那些凌晨里,丁博士总是和我同时在线,让我不孤单。有时我被咖啡因刺激的大脑会让我几乎是吐出一篇充满了重复和病句的文章,第二天我总能看到贴心的批注和修改。我们的共同努力让那个形象通过丰富的细节和流畅的语言在纸上栩栩如生。

       找到一个人物形象,用技巧将他定格在纸上,这是我对申请季的总结。这无疑是一种功利的认识,但在这一个过程中我却得到了比大学录取更多的东西。我发现我对其他人的认识就像招生官对我的认识一样,很有可能是片面的。并且,我发现人是有可能塑造他眼中的自己的,在申请中我会功利的用文字将自己塑造为一个吸引人的形象,但在生活中我却应该记得自己才是生活的审判者,不应该用行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他人赞许而活的人。有普顿的陪伴,一个功利的申请过程也让我获益良多。

深圳C同学
2015年早申请莱斯大学录取

申请的务虚:个人叙事的构建

      在申请结果陆续放出以后,大家分享了很多实在的体验,提出了很多务实的建议来讲怎么申请。但是我现在想“务虚”一下,聊一个更形而上的话题:大学申请是什么?

      我不是在藏着掖着,不愿意来谈谈我具体的心路历程、规划安排,而是我认为不用更建设性的态度看申请,美国大学申请也就是填表、发现想去的学校和项目、外加写几篇引人入胜的人物刻画作文的事情。前面两个部分不需要更多的想法就可以完成,这个没有问题,但是高效地头脑风暴、写出一篇好Essay,没有一个自己的思想体系是比较麻烦的。接下来我想说的申请,其实就和建立自己的“体系”有关系。

      大学申请,最直接地看,是一个对自己高中生活的总结。这个总结是在两年的紧张的学习、考试和活动之后对自己的评价。如果你以前像我一样,在过去的两年中不是很喜欢做完一件事情马上总结,这就是一个机会。从观察你过去的基础上,你发现了你做的什么事情是一开始觉得喜欢,后来通过什么过程发现不喜欢的,什么事情是一开始觉得不喜欢,后来通过什么过程发现喜欢的。什么事情是你之前以为做得好,后来没做好的,什么事情是反之。有了这些,你才知道自己可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大学规划,选校、写Why essay才有实实在在的依据,能给出自己务实的利用学校资源的计划,而不只是校园美好和活动吸引人。一句话:Be the person with a plan. No matter how good it is, at least it’s a plan. It’s better than throwing efforts randomly and hoping that something works.

      诚然,对高中阶段的总结是重要的,但是同时如果视野局限在高中的话,会稍嫌狭隘。总结其实是在为自己申请的一个大目标服务:发展自己的Narrative。Narrative翻译过来就是叙事。自己的叙事,就是自己的历史,从这里面可以看出我从哪里来,我现在在哪,并且从中看出我将要到哪里去。从对近年的总结可以发现自己现在的特质和性格,而回溯自己的历史可以了解是什么带着自己走到今日的。你可以从出生开始,回顾自己过往的经历。中间有哪些经历的影响特别大?哪些方面的影响更加重要?这些都有可能作为非常好的Essay材料。

       我曾经多次和丁博士和Ken进行过长谈,从自己幼儿园时的经历谈起,谈到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再谈到审美上的癖好,最后又从这里上升到了自己的理想国。在谈话中,我记忆中许多尘封已久的旧事被挖掘了出来,分析了前因后果,最后和现在的自己建立了联系。这些事情多半带有一些属性,把所有事情的属性摆在一起,就可以发现一些趋势。比如我通过总结我的过去,发现我的成长最重要的主题是“社会化”。这些事情虽然多半没有直接进入我的Personal Statement中,但是却提供了中心思想的参考。在后来的各类Why中,我应用了另外一个Narrative——对事物原理的求索和对人类潜能的向往使我选择了计算机科学,而对为他人架设平台的兴趣使我选择教育,二者结合就产生了远程教育,而这就是我准备利用大学的资源做到的。这二者是经过挖掘的产物,它们奠定了我申请Essay的基础。

       以上就是我所认为的建设性看待申请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你结束申请的时候不仅仅得到了一批文章和录取通知书,还得到了对自己认识的提升。现在我可能还是不能回答门卫保安提出的三个终极问题:你从哪来?到哪去?干什么?但是我很清楚,我现在比之前更能回答了。

深圳D同学
2015年哥伦比亚大学录取

当理性与感性融进一团火焰

从DIY到普顿

      我此前是一直以DIYer的身份准备,到高二下学期结束终于决定寻求帮助。一是因为在申请暑期项目时失利;一是因为自己对未来申请季的不确定以及恐惧。在迷茫地探访了不同机构,与多位顾问进行了面谈之后,我与父母最终决定选择普顿。

       一个人能做很多事情,但能真正做好的事情却不能多,正如一棵大树需要枝叶,更需要主干。因为我对于未来专业的不确定,在高中我没能建立明确的活动重心,做活动完全是凭照兴趣而来,而我的兴趣又很泛,这就导致我的申请将缺乏主线,为此我十分着急。在面谈过程中,普顿顾问们耐心地倾听我的烦恼和我或许不切实际的规划,尊重我内心的想法,逐渐为我树立起信心,还为我理出了一条申请的主线,巧妙地把我的文书、活动和专业选择联系起来。

      因为我加入普顿的时间偏晚,所以我的申请准备流程从加入当天就紧张而有序地开始了。最先是我与Micheal的交流。那几次的面谈每次都长达两个多小时,我天马行空地与他交谈着我的人生历程,我的人格成长,以及成长中的烦恼与困难。我小学到初中6次转学的经历强迫着我对不断变化的环境的适应,也让我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不同的文化环境。我对于物理,法律,经济与辩论的喜爱究竟从何而来,我喜爱理性的思考,却又经常被感性的冲动所统治,这两者在我身上如此矛盾,又如此统一。这样的交谈更多的是我自己对自己的一次重新探索与发现。在每一次的面谈后,我都会感到对自己有多了一份了解,对自己即将到来的申请季也多了一份安然。 

和西北大学的First


Handshake

       选择提前申请(ED)的学校的那段时间是我最敏感脆弱的一段时间。我不确定自己到底该ED哪所学校,不觉得自己与哪所学校有特别契合的特点,也不确定将来应该选择什么专业,每天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各个学校的官网上瞎逛。丁博士在这方面给了我非常有用的建议和书籍,帮助我从不同角度了解和理解学校。同时根据我的喜好,他也点出了一些学校特别的本科项目,像是西北大学的“MathematicalMethods in SocialSciences”(社会科学中的数学方法)和宾大的“Philosophy,Politics

and Economics”(哲学,政治和经济)。这些项目都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在研究了丁博士给的书和一些学校的学术项目后,我最终决定提前申请西北大学,并且申请MMSS项目。 

那一刻我知道,这事成了

       在准备文书的过程中,美方老师与丁博士都对我起了非常大的帮助。在头脑风暴阶段,我们的ideas常常能互相碰撞出火花。在第一稿PersonalStatement(个人陈述/文书)中我讲述了自己小时候跟小混混打架的一个故事。下笔之前我觉得这一定会非常激动人心和独特,但当我写完之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非常平常的故事,和想象中差距很大。这篇PS明显需要大改,但我却不知道如何下笔,每次要修改时仿佛如坐针毡。一天下午,我在图书馆对着我的PS发呆时,丁博士突然打电话过来,语气非常激动的告诉我他想到了我可以从哪个角度来修改这篇PS。在与丁博士聊了大概1个小时之后,我茅塞顿开,来了灵感。那一刻我知道,这事成了。我将原先的故事缩减,又加了一个新的故事线与更多的思考。在看过我新的一稿PS之后,丁博士和Ken又分别提出了各自的观点,激发出我对于新一轮改进的灵感。就在这样灵感的碰撞当中,写作文书的过程对我而言不再是煎熬。在我对自己不确定的时候,Ken也给了我极大的激励。

       写Why文书对我来说又是另一个挑战,我不知道该怎样写出独特而又能够体现自己与学校契合度的why essay,一开始甚至连如何下笔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丁博士帮我找来了几篇非常出彩的Whyessay让我找灵感,又详细地像我介绍了各个学校鲜为人知的特点。如Rice虽然以理工见长,但是人文气息十分浓厚,以至于有极大一部分学生由理工科转到了人文社科。这些“接地气”而且不抽象的学校特点让我在写whyessay的时候内容充实。在写Chicago essay的过程中,我写了一篇自己比较满意,但是哲学味浓厚的文书,讨论了一个中国词语在独特的中国传统文化环境与现代文化环境下的意义。我请周围的几个同学点评这篇文章,却招来了反对。朋友们认为我不应写一篇这么抽象的文章,但我的美方老师与丁博士却十分喜欢这篇文章,并且支持我采用它。如果没有普顿的支持,或许我真的会放弃自己这篇新颖的文章。

       感谢,祝好!

       在迷茫的申请季中,普顿给了我非常大的帮助,这些帮助不单单体现在具体的选校和文书上,还体现在对我心态的调整上。在我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普顿对我的关心和了解帮助我重新树立起信心。申请季能有丁博士,KenChristine,Joyce陪着一起度过,我非常满足。

深圳Z同学
2015年西北大学早申请深圳唯一录取者

       我是深圳中学国际体系的刘瑞轩。相比于大多数人来说,我的申请季并不是很累,相反可以说是比较轻松的。这很大程度是因为我的性格。我是一个随性的人,用现在深中一个流行的词来形容,很多同学都说我“痞”。不得不承认,我不是学霸,没有像学霸们那样认真的学习,更没有像大神们一样超前。每天放学我都会去打球,没打到个六七点就不尽兴。真庆幸深中是室内的球场,这让我打球风雨无阻。平时跟几个好朋友也是到处乱逛扯淡,足迹遍布四处。几天前当丁博士要我写写申请季的感想时,我还真以为我要写我怎么逛东门,怎么约饭,怎么打球,怎么浪的事了。

       到现在,我的申请季也算是完整结束了。回头看看,我的申请季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刺激!刺激的过程,刺激的生活,刺激的结果,这一切来的快,过得也快,过程跌宕起伏,结果更是突然的令我措手不及。

       一切是从高一开始。在与丁博士的第一次谈话就让我认同了他的观点。我发现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点,这也让我对丁博士更加信任,沟通更加顺畅。

       刚进深中的时候,顶着一堆光环的我还沉浸在初中毕业暑假时的欢乐气氛中,没有动力再认真起来。但也就是这时候,我们飞快的上完了国家课程。几乎一年里,我就是保持天天放松,然后到考试前预习的节奏。到了高一的暑假,丁博士推荐了一个去华南理工大学的有关环境科学研究项目。原本自己对环境科学并不感兴趣,而且作为当时生物化学双料C的人来说这种涉及到任何关于生物和化学的事我都想避而远之。然而丁博士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想法,他告诉我说:“有时候尝试新事物不是为了最终的结果,而是那个过程。现在虽然不喜欢,也许完后你会喜欢上,又也许完后你确定了不喜欢,这也可以帮助你找到自己的爱好。况且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学到的东西远超出这个学科本身。”我很庆幸自己当时最终参加了这个项目。那段时间的经历,虽然没有太多改变我对化学的喜爱程度,但是我见识到了很多平时见不到的东西,例如如何制作纳米铁,如何提取我们要的阻燃剂,以及如何分析得出的数据等等。这个暑假可以说给我的申请添上了重要的一笔。

        来到高二,进入到考试季。然而我却为了提高GPA而不得不选尽量多的课,然后努力拿到A。更不幸的是,我的“痞”让我照玩不误。打球的时间和玩的时间是雷打不动的。第一次和第二次SAT后,当别人都准备脱离SAT时,我却拿着几乎相同低的分数黯然神伤。备考第三次时,我与丁博士商量了很久该如何制定计划,上什么课以及如何规划时间。之后的几个月里,我也静下心来,尽量让自己按照计划好好准备。虽然不可否认实际与计划总是有出入的,但每天我都按时回家看书,利用自习课原来上网的时间刷题,有时甚至中午都会背背单词,只有放学的那两个多小时会尽情的释放自己。当考完10月份的时候,走出考场的我自信满满,心里都开始规划要怎么玩了。然而这次的分数并没有太好,虽然的确有进步,但依然差强人意。这真的是一次很大的打击,都说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有书读了。在与丁博士的谈话中他依旧鼓励我,坚定的相信我能行。他讲述了他年轻时的故事,他的亲身经历让我再次振作,为最后一次做最后的拼搏。终于在第四次拿到一个可以用的成绩。我的SAT就像死里逃生。我的考试季可以概括成在运动和学术中不断的交换,从一开始的70%运动和30%学习,到后来的40%运动和60%学习,这让我的考试季惊出一身冷汗,但令整个过程并不乏味,反倒十分刺激。更让我明白了要合理平衡好生活,只有平衡好了,才能游刃有余的兼顾各方面。

       之后就是申请季了。一开始的PS让我无从下手,好不容易写了一篇却写了个几千字的流水账。Michael是一个很负责的老师。在一开始的聊天中,Michael通过一系列的问题让我对自己原本并不太注意的自己的生活小事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并且让我认识到什么是我这正想写的,对我重要的。当遇到分歧时,他会和我耐心的讨论这个问题,当双方真正的认同之后才会继续。经过了反复的讨论修改,他从很多生活中的小事中挖掘出了许多有意义的题材。之后一系列的问题,例如“我为什么要写这个活动?”“这个事为什么特殊?”“要突出什么?”在一系列的疑问,思考后,终于完成了PS。

       漫长的等待结束了,几周前我还在纠结选校,几周后的现在,我依然还在纠结,只是选择的学校变了。回头看整个过程,从一开始的松懈,到后来的着急,到申请季的忙碌,到看到最后一次SAT分数时的松一口气,又到后来出结果的顺利,然后又连拒,再到最后的惊喜。这一切起起伏伏,也许就刚好应证了我随性的性格,就好像一个屌丝撞了大运逆袭的故事。的确,我也许就是那么一个运气好的人配上了还不错的实力,拿到了不错的结果。经历了这些,让我越发意识到了过程的重要。就像数学一样,不同的过程都能得到答案,但是有的就是快捷,有的就是繁琐。而现在看我,就像是那个走了那个繁琐的路,并且边走边玩的人。LoL

       说了那么多,最后就来感谢那个让我不至于把这篇感言进化成诉苦的人吧——丁博士。这一切的结果都离不开普顿团队的帮助。在无数次因为标化成绩而备受打击的时候,丁博士的鼓励和信任让我重新振作。在一些选择上,他也透过一个美国人的视角给了许多帮助。理科生的背景让我们之间有了更多的共同点;相同的爱好让我们有了更顺畅的交流;丰富的阅历和发散的思维给了我许多指引。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导师,引领着我,不光是申请,更是受用在一生中的学习,工作,生活中。普顿帮助我迈出了这第一步,却也无形中照亮了我前行的路。

深圳L同学
2015年卡内基梅隆大学录取

DIY到普顿

       在去年八月遇到丁博士之前,我对大学申请一直没有什么规划,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因为我所在的美国高中对升学没有像国内那么狂热,我便随大流的参加了SAT,AP等考试,也没有很强的目标和功利心。暑假回国后的某一天,我妈妈突然说想叫我见见丁博士。我一开始有些抵触,但在实际交往中我发现普顿教育是有别于一般的中介机构的。丁博士的学术能力和沉稳负责的性格说服了我。

选择西北

       首先普顿教育叫我列了一个准备申请的表格。我写了一些和西北差不多等级的中西部学校如华盛顿圣路易斯分校(WashU),芝加哥大学(UChicago),圣母大学(Notre Dame)。在讨论中我表示了自己对美国东海岸文化的不适应。虽然丁博士一开始觉得很惊讶我不想高攀东海岸名校,他非常尊重我个人的选择并给我的list上加了密西根大学(UMichigan)。在讨论文书,选校的过程中,我天马行空的谈论着我对美食,文化,历史的热爱。我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我想辅修厨艺,想主修城市学和性别研究,甚至还想过当记者。。。普顿教育引导我把兴趣和经历写到essay中。讨论的最后丁博士对我说“你确实很适合西北大学”。 

关于essay

       Common app上主要的essay我来来回回写了六七篇,结果都被自己拉进了垃圾箱。写一篇满意的essay真的很难。通常来说升学顾问会求稳,要求学生写一些顺手的题材比如慈善。我也试图把自己在孤儿院做义工的经历写入essay。那篇看起来不是特别差,可是看着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美方顾问Ken鼓励我写自己想写的不要盲目跟风。于是我决定触碰所谓的essay一大禁忌- 宗教。我写自己和天主教徒们意识观念的不同,还有如何与有不同信仰的人沟通。Ken和丁博士改过之后还是继续尊重了我的个人选择。 

ED选校

       选校不是件容易的事。多数中国家长都喜欢过度关注排名而不是学校与学生的匹配程度。美国高中给我最大的启发就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幸福程度”远比排名所带来的成就感重要。一所大学的地理位置和文化与未来四年的生活息息相关,而排名只是一时的光鲜。在选校(特别是ED)前建议20er们多进行实地考察,多和学长学姐们交流,这样的好处一来是why essay不用套模板,二来可以真正的了解这所学校适不适合自己。

美高Z同学
2015年早申请西北大学录取

       进普顿之前如果有人问我“你认为世界上最难了解的一类人是谁”,

       我会回答“是自己”。外在的我与内心的我之间总有一个难以跨越的缝隙,使得我总是对自己真实的想法捉摸不定,对自己的喜怒哀乐无法表达。然而面对紧迫的申请季,“寻找真实的自我”这个主题迫使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慢慢思考过去的自己,可惜的是我给我自己留下的最慷慨的礼物就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好在这时普顿拉着我去做了一次头脑风暴,我的精彩记忆才开始慢慢展开,由一个形容词伸展到一句表述,又慢慢变成一个片段,一个故事,最后一篇文书。在这反反复复的回忆过程中,普顿总是不放过我最不想说的事情(因为我认为它们可能是无趣平凡的),然后以此为开端,细心地帮助我寻找真正的自己,使我慢慢成为了故事中独特的主角,而我手下的键盘便是裁剪时间切片的机器。我还记得曾经我们同学中流传的一个笑话,说的是如果想要有大学上,要有“支援埃博拉灾区”或是“车祸失忆后的奋斗史”一样的材料,我也曾为我平凡无奇的背景而感到悲伤,但是随着Michael对我文书的启发,我开始发现我对于我平凡日常的解读才是我独特的关键与闪光点。

       普顿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很有序的。在杂乱无章的大学要求,各种截止日下,它总是给予我最大的帮助,使得我能按部就班地完成一篇又一篇“自己的小宇宙”并在它的修改下想方设法吸引招生官前来发现用文字塑造的新的自我。在普顿的支持下,我获得的不仅是关心与申请流程上的帮助,还有对自己认识的新调整。在这里,我勇敢地打开了我梦想的大门。

深圳T同学
2015年埃默里大学录取

       这个申请季,最该感谢的人,就是丁博士和Ken。他们非常负责。通过普顿申请系统,所有的essay和要交的东西时间都一目了然,让我的工作重点清楚不少。而且,他们在申请季开始的时候就把所有相关的截止日期都订好了,让我知道什么时候会是比较忙的时候,什么时候不会有很多事。 Ken 的工作在普顿申请系统上非常的有条理性,标题都非常清楚。我一下子就知道哪些是第一稿,哪些是第二稿。

       对于我自己,我觉得其实我不是一个特别负责的学生。我觉得我可能就上课比较专心,作业也完成的比较到位,但是除了这些外,我基本就不怎么学习了。

       我做我爱做的事比我该做的事多。我不听爸妈劝告去打footballwrestling,和track,其他下午不运动的时间我也只是去实验室做各种各样有趣的机器人。很多人说这对大学申请没什么用,劝我不要做了。 但我下午总是提不起兴趣学习, 也只能干这些了。 周末也被各种各样比赛占用很多时间, 做作业一般也只是从周日下午开始。 对于SAT college essay,我更加反感。 

       SAT 都是假期里培训的,一开始上课就感觉没时间,然后就把sat 扔在一边了。后来考之前前一个周末才知道回去再看看,不过那时就基本没啥用了。基本SAT就用了一个春假(不太记得了)。 Essay更是不上心,上学的时候完全没动力写,后来假期回家才开始狂补。 Main essay丁博士与Ken帮助很大 没有他们完全没有这么好的essay 其他essay 我也很喜欢他们的方式, 不是改的很厉害, 基本就改语法和通顺, 只有完全不行的时候才指出来。 我觉得essay就该这样,要不然每个人的essay都是范文, 大学招生官不都看厌了。

美高S同学
2015年Cooper Union录取

       我的申请季在忙忙碌碌和提心吊胆中结束了。内陆城市出生的我接触英语不算早,就读于普通初高中也没有给予我大学申请任何方便,跌跌撞撞走完了流程,录取的结果就我个人而言还是很满意的。 

       美国大学申请特点精炼成一个字就是“散”。课外活动的质量,推荐信的措辞,文书的推敲,语言成绩的高低和个人的背景都在高校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谁也不能确切的了解拒信的背后是哪方面的不足。 

       申请的过程是从多个方面了解自己,平心静气地发掘自己在过去十几年中的闪光点。我意识到人与人的差别绝不仅仅是考试卷上出现的数字。人成长的过程就像是在建花园,庭院的选址是家庭和阶层背景,花园的面积取决于阅历和视野;技能的参天树木需要经年累月的努力,兴趣的花草则需要童心不泯的好奇。苗木种子的选择都是如此繁多,以至于没有任何两个人的苗圃会如出一辙。分数仅仅是跨进花园的门槛,如何用命题文章和材料把分数之间的相似性转变成个人世界里的别样性才是申请过程中最难的部分。角度在这里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简单地说呢,得切入地让人既能看见高高的树,又能看见遍地的花。

       自己的不足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暴露出来的,失望的心情在所难免,总是懊恼着要是我以前尽早的进行了某项活动现在就不会怎样怎样了。但历史已经过去,大学生活即将开始,申请这事儿,在审视自己的同时也给我树立了积极地态度——被大学录取之后一个改变自己未来的态度。 

       普顿老师对于我文书的修改非常尽心尽力。在“找故事”这一过程中,老师与我通电话,详细讨论我过去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在林林总总的故事中挑选出最能体现我特点的部分,进而督促我动手写文章。老师们的出发点与我不一样,但我们共同的目的是使我的材料看上去有吸引力。笔触晦涩的我难免词不达意,文书中展现的东西与计划中也多少有偏差,所以在来来回回的邮件中老师对我的文章反复修改,有时思想的表达偏差过大还责令我重写。锻炼语言能力,突出个人特点是我的戏份,认真负责是他们的戏份,拿到录取通知书是共同的戏份。我很感激老师给我的帮助,商榷修改之后的文书比我自己的内容上要充实,立意上更明确,文书在我申请中是否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无从知晓,但是没有用词精准、方向清晰、充满个性的文书必然逃避不了被拒的现实。

合肥W同学
2014年被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伦斯勒理工学院等学校录取

       我特别喜欢和PrincetoNow的导师探讨问题,我觉得这种非正式的交谈对发掘自己身上的闪光点有极大的帮助。

       也许没有一个特定的话题,甚至和自己没有直接联系而仅仅是讨论一个哲学问题,这都无关紧要,我认为优秀的申请者最需要的是一个能耐心听他说话的引导者。我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半成年人,多少都会有自己对事物的看法,我们所期望的是一个表达和练习表达的平台,这种对话会极大地提高了我门的自信以及伴随这种自信而来的写作的灵感。PrincetoNow的导师就很尊重申请者的想法,他会和你平等地讨论问题,我觉得这比写完文章后做语法或内容修改更有价值。

       如果你本身就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你会在这里发现友善的倾听者,你的思想会在这里与其他人的思想发生碰撞;如果你觉得自己还缺乏思想深度,导师也很善于做出合适有效的引导。有些中介或者机构只会在brainstorm过程中问出诸如“你觉得你身上最大的优点是什么?”这样空洞无趣的问题或干脆按部就班把申请者塑造成某某样子,我觉得如果一个申请者有潜力被优秀大学录取并在未来有所作为,这样的中介或者机构只会妨碍他成功。每个人作为个体都已经足够独特,我所寻找的是能帮我把自己的独特以一种优秀的姿态发掘并展示出来的帮助,这点我认为PrincetoNow做得很出色。

深圳Z同学
2014年被维克森林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卫斯理安大学等录取

       儿子的申请结束了,回顾从决定DIY到联系丁博士审文书以及到最后的放榜,一路上儿子经历了种种的心理路程,这一路我们看到的不仅是获录的学校,更是孩子心智的成长。 

       作为妈妈,我非常感谢丁博士在此期间给与的帮助。处在青春期的儿子,在面对人生的第一次重大事件,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状况,让父母无可奈何。每次我没办法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丁博士,他总能点到儿子的命穴。记得EA阶段收到了学校发来的面试邀请,一个内向腼腆的男孩,突然要在一个Bloomberg Business Week的记者面前展示自己,这对他来讲实在压力山大。于是他开始试图创造各种借口去逃避面试。没法说服他,我只好求助丁博士,记得丁博士约他一起吃晚餐,请他的好莱坞明星朋友对他做面试指导,然后让美国的朋友给他安排了一个远程的模拟面试,之后儿子信心满满地去面试了。这期间儿子从恐惧面试,到最后能够勇敢地迎接挑战,心灵的成长是一个申请之外更重要的收获。我们觉得一个留学顾问最有价值之处在于能够激发孩子的自我认知,并促进孩子心理的成长。丁博士就是这样一位导师。 

       谈到文书的审核,美国名校对文书的要求各有不同,但基本的要求都是你需要在500字左右的文章里既能够表现你的语言能力、思维深度,又能够告诉招生官你的个人特质,这是个很挑战的工作。而留学顾问在审文的过程中既要肯定孩子的写作信心,保留孩子的original,又要不断挑战孩子的耐心和能力极限,同时不可越粗代庖。我不是很清楚儿子的文章经过几遍审核,但是我看到了儿子在文书写作方面建立的成就感和自信心。丁博士让我看到其学者的认真而又浪漫的一面,他让孩子觉得写文章、改文章是件有很有魅力的事。

深圳Z同学妈妈
孩子2014年被维克森林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卫斯理安大学等录取

       很高兴跟大家分享孩子申请美国高中的一些感受。我和孩子爸爸都是留学回国发展的,身边很多朋友的孩子也都在留学,我们相信在国外学习的经历会帮助孩子更好成长。去年暑假前后我们有意让孩子申请2014年美国高中,希望他能尽早融入美国的文化和生活。但是对于初中孩子来说,申请过程充满了压力和挑战,时间又不是很充分,我们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幸运的是,我们遇到了普顿教育。丁博士生动全面地给孩子描述国外学习生活,让孩子自己下决心要出去;李老师耐心高效地指导孩子学习语言、准备面试,让孩子能事半功倍、节约时间;房老师细致完整地帮助孩子做各种文案准备,保证孩子能按时保质完成申请的各个环节。普顿教育团队的专业和用心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也让我们庆幸在孩子人生的关键时刻做了正确的选择。希望孩子学习顺利!也祝愿普顿越办越好!

深圳W同学妈妈
孩子2014年被萨克拉门托贵族学校录取

       很高兴普顿教育的丁博士给我这个机会,能跟大家分享刚刚过去的2014美国本科申请的一些小小的经历。孩子现在在美国参加交换生项目,去年申请季早期,我们已经签约了其他机构,申请程序进行的比较平淡,我心里一直隐隐的担心,怕理想与现实之间靠不了谱,结果早申请确实很不尽人意,纠结迷茫中,也许是机缘巧合吧,在网上看到丁博士的一篇文章,然后百度普顿教育,打电话咨询丁博士本人,丁博士的务实与专业打动了我,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我决定签约普顿教育作为孩子申请的第二顾问机构。时间已经比较紧了,丁博士及他的团队立即着手对孩子的背景及文书进行整合、提升,发掘孩子学习经历中的亮点,在早申请不顺利的打击中,丁博士一再鼓励我,要看到孩子的优点,他的经历与众不同,是个很有思想的孩子,让我们重新对申请树起了信心。在孩子的成长路上,留学申请是个相对重要的环节,普顿教育凭借自身的专业和热诚,用心去关注孩子心灵与智慧的成长,让孩子在申请的过程中不走弯路,真正得到历练,然后最终达到满意的结果,所以,在这里我要代表我的一家跟普顿,跟丁博士由衷地说一声:谢谢!辛苦你们了!

合肥王妈妈
孩子2014年被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等录取

       我的申请季总体来说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惊喜。我从自己的例子中总结出几条要点,望后人警惕: 

       1、时间管理   

            时间管理的目的并不完全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而在于留下充足的余地和空闲为其他的事情做准备。这就要求一个人把自己的任务提前完成。我的欧洲史老师告诉我,在大学,提前一个星期交的paper 通常会比卡在deadline 上交的paper 高出一个等级。因为这体现出了学生时间管理的能力。将同样的理论应用在大学申请上,一篇早一个甚至几个星期交的supplement 实际上是会被优先考虑的。一个说法是今年的加州系统在看完先交上来的申请,录完规定人数后就不看剩余的申请了。可见时间管理之重要性。 

       2、慎重选校

            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在ed ea 中尽量挑一些自己喜欢,而能力又摸的着边的学校。ed ea 确实是会提高录取的可能,但并不代表你的dream school 就会变成reach学校。 

       3、真诚的写文书

            可能你见多了各种花哨的文书,从各种奇怪的方面体现自己的特点。但我的经历告诉我,一篇朴素而又深刻的文书是最重要的。选取一个最能够表现你想表现的特点的故事,把你最真挚的情感融入,这就是我认为理想的文书。还有一点就是至少要在一篇文书中一定要写跟自己专业有较强关系的事例,虽然这句话有些陈词滥调,但仍然是非常关键的。

       4、24 小时法则

            快乐和悲伤只持续不超过24 个小时。无论你收到了一封thank you 开头,还是congratulations 开头的信,24 个小时后,你都要面临你接下来的人生。某个空手道大师说,一个人每天出门都必须面临无数敌人,申请季只是这1 /n 。Be tough而矣。

深圳Q同学
2014年被威廉玛丽学院、纽约大学、巴克内尔大学等录取

       美国大学申请对我是一个全新的挑战。 丁博士和他的美国普顿教育团队是我面对挑战的最好助手!我是一个国内的典型好学生,数理化优秀,英语也不错,在武汉一所重点中学读书,曾经羡慕出国党高三下半期的悠闲自得,曾经憧憬梦之校抛来的橄榄枝,但是自从高一踏上托福之路,我就知道这是一条多么艰辛的道路了。多少个夜晚我手捧“巴郎三千五”苦苦背诵,多少次我往返于培训中心、家庭、学校的三点一线。幸运的是“万人坑”(香港亚博SAT考场)中万人竞考的盛况终结之后我获得了比较理想的SAT分数,可是没有料到接下来的申请论文写作着实让我头疼了一阵子。我知道申请文书在申请大学中的举足轻重的作用,在申请季节武汉炎热的夏天,我闭门造车几个星期之后,依旧拿不出像样的文章让朋友、老师来看,我知道我需要帮助。正好这个时候,我父母的朋友介绍了美国普顿教育的丁博士和他的团队。我和丁博士的第一次见面是通过远程SKYPE,因为他当时还在美国的普林斯顿,这次SKYPE谈话颠覆了我原来脑子中关于美国大学申请论文的所有概念。 随后的几个月内,我和丁博士对我的申请论文反反复复进行了十几遍修改,因为时差原因,许多次丁博士都是凌晨三、四点才休息。 有时候我想,真的多亏丁博士在美国常年锻炼身体啊!最后的论文定稿在我、丁博士、普林斯顿大学学生Biyang的集体审阅下完成。 我对比了一下我夏天第一次写的初稿和最后的定稿,我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在丁博士的帮助下,我的申请过程,不再是只执着于申请的结果。正如丁博士最爱说的,我的申请过程真正变成了一个“Find Yourself, Be Yourself, Enjoy Yourself” 的过程。

武汉Alan
2012年入读美国名校西北大学

       我来自上海, 08年来到美国新泽西州一所顶级寄宿高中读10年级,算是比较早的一批到美国读高中的“小留学生”吧。大概是因为喜欢体育(中长跑)和音乐的原因,我在新泽西读高中期间很快就和美国当地孩子打成一片,没有其他大陆同学最开始容易碰到的“融入问题”。但是学业方面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我毕业于上海的一个重点初中,英语水平远高于我的同学们,但来到美国之后,我发现英文是我最大的薄弱环节,导致了我10年级上学期英文和历史成绩不太理想。

       10年级下学期的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位于普林斯顿大学城的美国普顿教育丁博士,他帮助我在学校附近找到了一位非常有经验的英文老师,在老师的帮助下我的阅读和写作有了很大提高。我个人对于艺术和设计方面一直很有兴趣,我和丁博士仔细讨论之后在11年级选择了比较有挑战性的数学、艺术AP课程,而去掉了我不感兴趣的化学课程。10年级夏季,丁博士又帮助我联系了耶鲁大学的一个实验室做实验,11年级夏天,我参加了一个非常有竞争力的夏季项目,随后就开始了紧张的大学申请工作。大学申请论文的写作过程是我自我发现,自我探索的一个过程。在和丁博士多次的头脑风暴和讨论中,我开始明白一篇500多字的个人Essay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文学创作,就是要创造和描述出一个Conflict, 并在最后阐明一个Point,关于我自己的Point。伴随着紧张的申请季节结束,我终于获得了自己心仪的常青藤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在这里,我非常感谢丁博士在我高中三年学习过程中的规划指导和大学申请中的全力帮助。丁博士对美国高中体系的深切了解,对美国顶级大学招生情况熟悉程度,和关于大学申请论文写作方面的独特见解,最终帮助我进入到了我的Dream School。

上海市Jenny
2011年入读常青藤名校宾夕法尼亚大学

       我们女儿一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她毕业于湖北省的最好初中,初三时考托福考了112分,SSAT成绩2320,三年前被美国前十名的劳伦斯维尔中学录取。可是她第一年在美国的日子却非常困难。这些困难不单单是由于不同的文化习俗,更多的是她对美国中学体制的不了解和缺乏朋友和家人的支持。

       非常幸运的是,第二年我们找到了公司总部坐落在普林斯顿大学的美国普顿教育的Yve女士,在她的帮助下,孩子不仅在学业上再次名列前茅,而且得到了生活和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今年孩子又被青藤名校哥伦比亚大学录取。 我们相信,没有美国普顿教育,就没有孩子的今天!

武汉刘女士
女儿2012年被美国青藤名校哥伦比亚大学录取

       我是一个单亲妈妈,儿子Jonny很小就读寄宿学校,他14岁的时候我们通过北京的一个中介把他送到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优质寄宿中学,希望他能够学成归来。可是就在他今年高中毕业前的两个星期,我接到了学校通知,告诉我学校要开除他。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我连夜飞往美国。

       考虑到我英语完全不通,我通过朋友的朋友找到了丁博士和他的美国团队,希望他们能够和学校沟通。我和儿子第一次和丁博士以及Lily女士的见面是在宾州小镇上的旅馆大厅内,在这里,丁博士非常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孩子是家长的一面镜子,孩子的问题通常是家长的错误造成的。 第一次,我深深意识到这么多年来我忙于生意外加上我的急躁个性,造成了儿子和我之间的沟通严重缺乏。随后,丁博士又单独和Jonny聊了两个多小时,仔细询问了学校要开除他的种种原因以及他未来的打算。我觉察到了Jonny 这次是真正的受到了触动。第二天Jonny自己在学校仲裁委员会上做了真诚的悔改演讲,通过丁博士和Lily女士的努力,学校同意改开除为退学,并同意颁发高中文凭,条件是Jonny通过GED考试。因为宾州没有GED的考点,丁博士和他的团队积极帮助和联系,让Jonny在弗吉尼亚州通过了GED考试。最让我们欣慰的是,在丁博士的指导下,Jonny今年被一所美国中西部的优质大学录取了。

       回思往事,我第一后悔自己过去对孩子的缺乏耐心和沟通,其次遗憾没有在孩子14岁进入美国高中时候就能找到丁博士和他的团队,接受他们的美国高中规划服务。我感到由衷幸运的是,我和Jonny在关键时刻找到了PrincetoNow和丁博士。谢谢您,丁博士!

北京陈女士
儿子2012年入读美国中部优质大学

       我们儿子的高中第四年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们知道他想展示他的独立性,但我们认为他还没有足够的知识和技能使他能顺利的完成大学申请过程。 我们需要一个精通大学申请并且真心为孩子着想的专业人士,而不是他的父母,来帮助孩子制定申请战略,完善申请计划,并且跟踪整个申请过程。

       丁博士的服务恰恰是我们所需要的。初次接触我们儿子就和丁博士交谈的非常融洽,他不仅佩服丁博士在升学方面的渊博知识,而且尊重他对专业选择和人生道路的许多看法。 他们两个定期见面和沟通。丁博士帮助我们儿子选择适合他个性的专业和学校,帮助他完善和提高他的申请论文。 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孩子最终升入他喜爱的大学。丁博士的服务不仅仅是帮助孩子升入了理想的大学,而且也帮助我们和儿子顺利度过了孩子的青春逆反期

美国纽约市李先生
孩子2011年入读美国前20名大学

           PrincetoNow 是我们两个孩子申请大学的最好帮手。丁博士对美国升学体制的深刻理解和对孩子们个性强项的仔细了解,以及他出色的沟通技能,让我们的孩子最终升上他们的理想大学。

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市妈妈王女士
两个孩子于2008 和2010年入读常青藤大学